话说的意味深长,他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
“过来伺候笔墨。”
宋安宁气恼又无语,又不能耍脸子。
憋了半晌的气,最后还是凑过去伺候。
小巧的手指在墨砚上轻轻落下,研磨的动作颇为精心。
谢淮寂垂眸看去,只见那手指头纤细。
但手却小的可怜。
“你的手在太监中也能算顶小的。”谢淮寂忽然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宋安宁憋气:“皇上又嘲讽奴才。”
谢淮寂盯着纤细的手指看了看。
忽然就抓到了手中。
宋安宁受惊,红着脸猛的往外一撤,却被他嘲笑了句:“怕什么?朕又不是断袖分桃。”
他只是觉得这手与那女子的手十分相似,可攥在手中感受一下,那夜的似乎更加纤细柔嫩。
与这干惯了粗活的时候又有些不同。
他轻轻皱眉。
宋安宁掌心纹路很长。
财富线长的与他有的一比。
“看来命理说有时也并不准确。”
他胡乱随口一说。
宋安宁脸红的不行。
慌乱又小声的说:“皇上您,您还有事情没做完呢,能放过奴才了吗?”
谢淮寂被逗笑。
果断把手放开。
他道:“你果真如女子一般,不过比女子性子还弱。朕哪日要你去死,你是不是也能老老实实去死?”
宋安宁被他骂的尴尬的不行。
眼圈不自觉就红了起来。
“皇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你要杀了奴才,奴才自然要把脖子梗到你面前来。”
也不知他这一日究竟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宋安宁心下烦闷。
谢淮寂忽然不说话了。
像是无奈,最终也只是闭嘴。
宋安宁尴尬生气,又对谢淮寂发不出来。
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就在这时。
有人忽然大力的将门直接推开,用的力气之大,将两人都惊了一下,永安郡主哭着冲了进来。
声量不小的冲谢淮寂发脾气。
“表哥!外头都说你要送我去和亲,是真的吗?”
她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好不可怜。
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谢淮寂,显然是只等着他给一个答案。
谢淮寂当下只是皱了皱眉:“谁告诉你的?那人是何居心?”
“所以这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