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听了太后这句质询心头便是一紧。
心中不由暗骂起来。
究竟是谁这么多事,竟然跑来跟太后娘娘说嘴。
要知道太后娘娘平素最恨太监亲近皇帝。
生怕谢淮寂会像他祖上某个男性长辈一样,对男子情深义重,对女子不屑一顾。
这可真是触了太后逆鳞。
她心下只是一个思索,瞬间就来了主意。
得想法子把错处摆脱掉才行。
宋安宁立马就跪下了,一脸委屈隐忍的说:“娘娘明鉴。昨日之事,奴才和陛下都想法子了,实在也不忍心看着郡主难过,才哄着郡主出门玩儿的。”
避而不谈昨夜谢淮寂为何出门,宋安宁只把责任归到他身上。
想来太后不会真的为了这种事去找谢淮寂计较。
何况便是真的说了。
以谢淮寂疼爱妹妹的架势,也不会舍得让永安郡主受太多训斥和惩罚。
太后果然不悦的皱皱眉,道:“昨日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一早起来还不知道,永安郡主也出去了。
传话来的人只混淆视听,说是宋安宁同谢淮寂一起出了门。
自然让太后误会,是不是她自己想出宫溜达才哄的谢淮寂一起。
如今宋安宁便满脸心疼的叹息。
“不知道哪个不要命的,哄着郡主说皇上要送郡主去和亲,郡主难受委屈,误会了皇上要送自己离开京城。看郡主实在难过,皇上心疼不忍,这才哄着郡主出门转了一圈,谁曾想,就有不要命的非说是奴才狐媚惑主呢!可咱们皇上那是直的不能再直的盖世英雄,怎么可能看上奴才一个小太监,这所谓狐媚祸主更是无处可说了!”
好听!
这话当真是好听极了。
宋安宁笑着又填上最后一个坑:“昨夜都已经出了门,皇上盘算着索性也多体察体察民情,就让郡主陪着转了转。这不就不小心回来晚了?”
太后笑的牙都快露出来了。
好啊,早些让这俩孩子多处出些感情来。
皇帝总不情愿,如今倒是给了他们机会,好好的在一块逛逛。
再看宋安宁时眼神再不似从前刀削般锋利,反倒是如同春日一般温暖。
太后对宋安宁连夸了三个好,随后才笑道。
“皇帝身边有你这样的忠仆,哀家也放心了。”
宋安宁陪着笑:“奴才不过是陪着皇上和郡主出去走走,散散心。说到底还是奴才不好。本不该劝皇上出宫的。”
太后立马安抚她道。
“永安那孩子自小连哀家都是宠着纵着,从来不舍得让她难过,遇到这样的事情绪不好,你带她出去倒也算应当。日后多关照关照永安,哄得他们两个开心了,哀家也赏你。”
宋安宁爱听这话。
欢欢喜喜的答应。
“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好好伺候两位主子。”
太后摆了摆手,宋安宁连忙退下。
高高兴兴哼着小曲儿就出了门去,一眼便见不远处款款站着的宛嫔。
宋安宁面容一僵,匆匆的躬身行礼,叫道:“参见宛嫔娘娘。”
宛嫔居高临下的瞟她一眼。
有些不耐烦的道:“呵,你倒是好本事,能让那么多人都喜欢你。”
她还以为,太后娘娘将人叫来,该是要训斥一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