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心里一紧,拽着谢淮寂蹲到了一边去。
动作幅度过大,两人便不自觉搂到了一起,宋安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谢淮寂搂进了怀中,她的脸一下就红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前所未有的近。
谢淮寂只要稍稍抬手,就能够将手指擦过宋安宁苍白的唇瓣。
他低下头四目相对,心脏都在扑通乱跳。
宋安宁就那么蹲着,不自觉地抬起眼来和他对视,
四目相对,两人的眼中便只有彼此。
“咕咚!”
不知道谁吞了一下口水。
谢淮寂不自觉舔唇。
眼神落到宋安宁唇瓣上。
宋安宁忽然察觉到仿佛那日一般,来自于男人的汹涌澎湃的欲念。
她耳根红的简直要滴血下来。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谢淮寂,这几乎算得上是赤条条的眼神。
咬了咬牙红着脸挤出来一句:“皇上,奴才腿麻了!”
谢淮寂连忙一手撑着一边站起来,随意的扶了一下宋安宁,皱眉问:“方才为何表现得如此警惕畏惧?”
难不成还能是有危险不成?
他们这趟出行本是秘密出行。应当不至于,会如此之巧。
过了最初的那份担忧,宋安宁便觉得尴尬和些许自责。
“是奴才牵连了您。方才奴才见了家里爹娘,怕被他们发觉便着急忙慌的跑了。”
谢淮寂更加奇怪。
他惯常知道宋安宁是个有些古怪的人。
但没想到宋安宁竟然连自己父母都躲避。
“为何?”
宋安宁被这句问问的烦躁。还能是为何?自然是家庭关系不够好,爹娘不疼,祖父母不爱。全家可着自己一个人霍霍。
提了提心神,宋安宁面上做出伤心难过的神情。叹息着轻声说。
“不知为何自小便不受爹娘疼爱,他们看旁人家的崽儿都比我这个亲儿子强些。”
“前些日子,爹娘托人去见了奴才一面,奴才还以为是想跟奴才修好关系,回心转意了,心里乐的不行。谁知道他们一开口就是要奴才给钱给地给帮忙。如今当真是当真是一点儿都不想同他们接触,只想求他们夫妇赶紧滚蛋。”
她这话里其实有一大半也都是真的,自家爹娘的确是如此讨厌且无耻。
不过也有做作的部分,只为让谢淮寂赶紧闭嘴,别再说这些了。
谢淮寂沉默了片刻愣愣感叹:“你这家庭倒真像是吸血魔窟一般。”
宋安宁苦笑。
还不是因为自己不是儿子,只因自己不是儿子,所以便有千般万般的错。
生不出儿子的娘也是犯了错的。
宋安宁清楚地记得曾经无数次看见娘被爹打的头破血流,小时候会为了娘哭,后来发觉娘比爹更不疼爱自己,便彻底绝了与爹娘修好的心思。
她只是低声说:“好在如今进了宫,爹娘再怎样也没法真追到宫里来。”
“可怜见的,月钱是不是叫他们抢了去了?可还够用?”
谢淮寂忽然问。
宋安宁条件反射的摇头。
当然不够用。
话一出口意识到不妥,怎么能在皇上面前诉苦,这可是宫里大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