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点哀求。
“陛下你就让奴才去吧,奴才真的快受不了了!陛下……”
一声声的叫唤,把谢淮寂叫的脸沉如铁。
“朕说过不允许你去茅房?”
难怪这小子非要找借口要出去,他还以为是要去做什么,合着不过是为此。
倒显得他多不通人情一般。连自己手下太监的内急都不允许!
谢淮寂脸色阴沉,更带了些嫌弃,他绝不想承认自方才是对那样一章因为内急而造成的粉色小脸感兴趣。
可是他再怎么感兴趣,也绝无可能接受自己的贴身太监,有可能在他身边尿裤子!
谢淮寂嫌弃不已。
“还不快滚!你若是在朕面前……你小命就别要了!”
这份嫌弃总算给了宋安宁逃跑的机会,她慌乱之际也顾不得跪下行礼,连忙口头道谢。
“谢陛下恩典!”
说完就跑了。
宋安宁跑出去后,紧张的情绪随之而消退。
紧随其后而来的便是一种又痛又麻的感觉。
小腹坠痛,像是被人用一把铁钳向下猛拽,力度用的不算大却难受的厉害。
更兼得宋安宁自从成了太监后,也是吃不好穿不暖,日日惊惧。每每这事儿来时便要疼上足足几日。
她忍不住轻轻揉着肚子,疼的厉害,偏偏又不能表现的太明显。
若是让人发现就不好了。
情绪差到极点时。
宋安宁听到燕归的声音。
“小安子,你这是怎么了?不舒坦吗?怎的脸色如此难看。”
宋安宁心道不好,自己现在太过疲惫,实在没有应付熟人的心力。
偏偏燕归可不是能随意糊弄的。
她只能勉强逼迫自己回过头去,对燕归讨巧的笑了笑说:“没什么。我要回房去,我得,我得去更衣!你是要去面见陛下吗?他现在身边没人呢,你现在过去正好。”
宋安宁说完就想跑,却被一把拉住。
燕归是完全不懂眉眼高低一般。自顾自的说:“不是,我是来寻你的。正好你要回去,那咱们一道,我慢慢同你说。”
宋安宁脸都白了,咬着唇,苍白的说不出话来。
只是对方也不是宋安宁得罪的起的人。
她只能陪笑着同他一起走,脚步挪得极慢,生怕下一瞬就要露出来,好歹是挪到了自己的房门口。宋安宁便要冲进去。
燕归又问:“你真没事吗?我看你如今像是要死了一般,别是有什么事却不肯说!”
他一脸耿直的笑意:“你我到底都是在陛下身边伺候的,你若是出了事,陛下身边也少个得力助手,你可不能瞒着!”
宋安宁无比糊弄的解释:“我是这几日吃饭吃的不好。回去烧点热水喝喝就行了。”
她这话总算是能称一句天衣无缝了。
时下的确少有喝热水的人。
宫里不得宠的主子,喝凉水吃凉菜都是常见的事,何况他们这种伺候的太监,而有时热水当真是包治一切。
也就张全手底下带着几个小太监,又有宋安宁这种徒弟儿子一般养着的。
日常自己屋里都有小炉子烧着。
才能保证喝上热水。
燕归点了点头。
宋安宁这才能回自己屋里去换衣裳。
好在她早就为此准备了月事带子,勉强用上以后才松了口气。
索性燕归就是个直脑筋,看到了也看不出来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