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天子冷眸一扫,身上摄人的威压直让人喘不过气来。
宋安宁怯懦的收敛起眉眼,冷风一吹,瘦削的身子便摇摇欲坠。起来
她心里打鼓,根本不知道要不要开口。
似乎是看穿宋安宁的顾虑,谢淮寂凝眉嗤了声,冷冷开口:“你是朕宫里的人,有什么不敢说的?!”
宋安宁身子一凛,不知哪来的勇气,一股脑的的吐了出来,“奴才没有答应他,更何况他也根本不符合奴才的审美,奴才怎么可能主动相邀他……”
说到最后,宋安宁想到自己受到的屈辱,吸了吸鼻子,声音已然带上哭腔。
身前人长发披散,隐隐露出半张小巧精致的侧脸,分外的熟悉。
谢淮寂眸中晦暗的情绪一闪而逝,他似乎十分认可般颔首,下巴微扬,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来人,将这个欺君的狗奴才拖下去,千刀万剐!”
“陛……下,陛下,奴才错了,求您开恩,奴才是太后娘娘身边伺候的人啊!”
老太监神色大骇,尖厉的嗓音几乎破了音。
谢淮寂脸上没有丝毫的动容,直至老太监被侍从像死狗一般拖了下去,宋安宁身子依旧僵硬着,宛如惊弓之鸟一般,时刻不敢放松。
谢淮寂瞧着宋安宁像极了受惊的兔子,红着眼眶,瑟瑟发抖的模样,突然来了兴致。
那张白皙的小脸上沾染了血污,非但不显狼狈,反而增添了几分妖冶魅惑,神似那一晚在他身下苦苦哀求的小妖精。
谢淮寂顽劣的勾了勾唇,他现在可以确定,那夜的女人和这个小太监一定脱不了关系。
他倒是想看看,在他眼皮子底下,她想耍什么花招。
戏谑的目光在宋安宁满身的伤痕一扫而过,谢淮寂慢条斯理的开口:“去取一瓶伤药过来。”
说罢,便不容宋安宁拒绝,将人扯到寿康宫的偏殿里。
宋安宁亦步亦趋的跟在男人身后,身前人骤然停下脚步,她一时不察,再次撞进男人温热的怀里,修长的手指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身。
指腹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清晰传出,宋安宁的心越跳越快,几乎要从胸腔中跳出。
“脱掉!”
冷酷的话语自头顶居高临下传出,宋安宁眨巴眨巴眼眸,大脑迟钝片刻,还未理解男人话里的意思。
指节分明的手掌却已经伸至她的胸前,准备挑开她的衣襟。
宋安宁心猛的一紧,忙伸手护住自己的衣服,强撑着想要站起身,却不想谢淮寂手轻轻一拉。
她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前倾倒,失重的恐惧感袭来,她本能伸出手寻找支撑。
一阵眩晕后,等宋安宁回神之际,才发现自己正跨坐在谢淮寂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谢淮寂眸光一闪,倒映在眸中的人儿,乌发柔顺,好似云雾一般铺散在肩头,粉色的樱唇水润勾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无措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