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脸色一瞬间惨白如纸,哪怕她再蠢,也明白过来干爹让她过来的真正缘故。
见宋安宁一瞬的失神,老太监贪婪肆虐的目光落在她秀净的小脸上,猥琐的舔了舔唇。
他已经一刻都等不了了。
不等宋安宁反应过来,他饿虎扑食一般扑了上来,臭烘烘的嘴巴在雪白的脖颈处乱拱。
“可人儿,你要你依了杂家,哪怕你要天上的月亮,我都给你摘下来。”
宋安宁恶心到想吐,她努力遏制着心底的恐惧,颤抖的摸上墙上的藤棍,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胡乱的挥舞着。
“滚开!”
凌厉的破空声响起,老太监退后一步,不敢置信的伸出手指抚上脸上的一处血痕。
看着指间沾染的血渍,老太监额上青筋暴起,整张脸扭曲的好似地狱爬出的恶鬼,浑浊的眼眸中凶狠暴戾之意溢于言表。
“不识好歹的东西!你今晚是走不出这间屋子的,你还不知道吧,死在我手上的腌臜货可不少。”
宋安宁如坠冰窖,身子不受控制的轻轻颤抖起来。
老太监奸笑着,一把扯住宋安宁的头发,猛的朝着桌子一撞。
额头磕碰到桌角,宋安宁疼的眼冒金星,温热粘稠的**顺着脸颊缓缓留下。
老太监手上用力,便将宋安宁身上的外衫撕碎。
眼见那双枯槁的手马上要扯上自己的中衣,宋安宁的心一寸一寸的坠了下去。
若是被发现了自己的女儿身,她的下场自不用说。
十八般酷刑在心里默了一遍,宋安宁也不知从哪生出的力气,趁着老太监去拿墙上铁锥之际,她猛的撞过去,跌跌撞撞朝外跑去。
“狗杂种,还敢跑,杂家非得让你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暴跳如雷的怒骂声自身后响起,宋安宁一刻也不敢停歇,拼命的朝前跑去。
心跳的越来越快,眼前被一片猩红之色遮挡。
下一秒,宋安宁猛的撞上一堵人墙。
“求求你,救救我!”
顾不上身上的痛意,宋安宁忙扯住眼前人的衣袖。
直至听到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她才怔楞的抬起头,直直的撞进一双湛黑淡漠的凤眸之中。
仿佛周遭的空气都静止了,宋安宁指尖微蜷,小脸上血色尽失。
怎么会!
她怎么这么倒霉,刚刚逃出狼窝,竟又冲撞上皇帝。
绝望排山倒海般涌来,将宋安宁彻底淹没。
“狗东西,怎么不跑了,看我不把你的狗腿打断……”
老太监气喘吁吁的追了上来,瞧见眼前一声明黄色龙袍的谢淮寂,瞪大眼眸,竟吓得直接瘫软在地。
“陛……陛下?!”
“发生了什么事?”
谢淮寂瞧着宋安宁发丝凌乱,衣衫破碎的狼狈模样,冷声质问道。
老太监浑浊的眼眸滴溜溜的转动着,不等宋安宁回话,便猛的在地上磕了几个响头。
“冲撞了陛下,奴才罪该万死!今夜是这个小太监主动相邀想要和奴才做对食,此事寿康宫宫人皆可作证,奴才一时鬼迷心窍才着了他的道,望陛下宽恕。”
宋安宁脸色惨白,死死的咬住红唇。
她没想到这个太监竟会如此无耻,把所有脏水通通泼到了她身上。
闻言,谢淮寂的眉头紧拧,眸中一抹暗色闪过。
宫廷浸润多年,他如何看不出穿这种把戏。
“小安子,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