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很快,她又觉得不满意了。
“捂着她的嘴作甚?松开。”
此话一出,捂嘴的太监立刻松手。
“……唔!”
宋安宁惨叫刚要出口,就因强大的忍耐力吞了回去,可终究慢了一些,变成了闷哼。
宛妃笑了,慢悠悠掀开茶盖:“不够精彩。”
容舒用余光往后瞧了一眼:“奴婢明白。”
宋安宁咬住嘴唇,强行令自己咽下惨叫,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做错了。
宛妃要看的就是她的凄惨,忍耐只会让宛妃变本加厉。
在针扎进骨缝的瞬间,宋安宁再也没控制声音,瞬间惨叫出来。
“啊啊啊啊……”
宛妃眯了眼,心中越发愉悦。
得罪她的人,就是这种下场。
一炷香后,宋安宁如死鱼一般瘫在地上。
太疼了。
她要承受不住了。
她的眼前阵阵发黑,可她根本昏迷不了。
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宋安宁的嘴唇都被她咬破了,她的脱力让两边的太监退开。
可即使如此,宋安宁还是强撑着抬头。
“娘娘,奴才……饶命。”
宛妃啧了声:“真是没趣,送到偏殿关着吧,别弄死了,本宫还要看戏的。”
“是。”
两个太监上前,拖死狗一样的将宋安宁拖走,扔进了偏殿之中。
宋安宁的脸颊贴着地面,传来的凉意令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无力的手臂刚撑住地面,就因刺痛再次倒下。
针扎不要命,可容舒的手段,却令宋安宁痛苦至极。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躺着不动,宛妃随时会杀了她。
她必须在死之前,寻到脱险的机会。
“啪,啪啪啪。”
宋安宁挣扎着到了门边,无力的手掌刚拍了几下,外面就传来不耐烦的声音。
“拍什么拍?你想死么?”
“吱呀——”
门被推开一扇,阴影投在宋安宁的身上,她奋力抬起手,捋下了腰间的玉佩。
这玉佩是今早当值时,张全给她,让她装点门面的,算得上珍贵之物。
进来的太监眼睛顿时一亮,那玉佩怕是要卖好几两银子。
他心动了!
盯着他的宋安宁松了口气,将玉佩递了过去:“公公可否,帮我找个人?”
太监皱眉,他不想死,但那玉佩又很值钱。
要不,敷衍一下?
“你要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