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宋安宁砸在地上,一抬眼,面前便多了一道艳色的身影。
宛妃居高临下,美艳的面容显出几分狰狞,让宋安宁心头震颤,一股绝望感涌上来。
“娘,娘娘,奴才,奴才方才,并非有意。”
宋安宁强撑着恐惧开口,可肩膀上多出的两只手,将她死死的按着,脸都被迫贴在了地面。
四周昏暗,宛妃转过身,衣角摩擦的声音如惊雷般落在宋安宁的耳中。
她今日真的会死在此处么?死在宛妃的寝宫?
不,她是皇帝身前当值的人,宛妃不能杀她。
意识到这点,宋安宁挣扎起来,她要给自己寻一条活路。
“娘娘,奴才还要侍奉皇上,求您饶……唔唔唔!”
一只手捂住宋安宁的嘴,只听“哒”的一声,两个宫女搬来了椅子,恭敬的放在宛妃身后。
“娘娘。”
宛妃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尾指上的护甲艳红如血,随后那护甲挑起了宋安宁的脸。
“聪明人是不会在情况不明前,激怒得罪不起的人。”
宋安宁被迫与宛妃对视,下意识的垂眼让宛妃笑了出声。
“敢阳奉阴违,本宫还道你有多大的胆量,原也不过是个胆小鬼,本宫大度,就拿你一条命吧,也好叫你下了地狱长点眼色。”
斜后方的嬷嬷突然出声:“娘娘,小安子阳奉阴违却是大错,该当重惩,可若直接弄死也便宜了她。”
宛妃这时也反应了过来,皇上身边侍奉的人,直接弄死不妥,甚至于,明面上的责罚都得小心。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容舒啊,你不是有一手好女红么,不若给这个小太监展示一下?”
先前出声的嬷嬷笑了,带着褶皱的脸上浮现狰狞。
“奴婢明白。”
女红?针?
昏暗中,宋安宁眼睁睁看着叫容舒的嬷嬷靠近,那手里掐着的细针令她生出畏惧。
“往瞧不见的地方扎。”
宛妃慢悠悠开口,一伸手,旁边的宫女立刻递上茶水。
衣摆被撩起,身份暴露的可能让宋安宁奋力挣扎。
下一瞬,一根细长的针就扎进了她的腿根,尖锐的刺痛令宋安宁一个激灵。
可不知为何,她竟然放松了下来。
不扒她的衣裳,不要她的性命,挨上几针似乎也是能容忍的?
她正庆幸着, 比先前还要尖锐的疼痛从膝盖窝的地方涌来。
容舒低垂着眼,低声呢喃:“真正叫人痛不欲生的,是一些骨缝与穴位。”
扎进肉里也疼,但比起骨缝与穴位处的痛,就是小巫见大巫。
“按好了。”
细长的针一下接着一下,宋安宁睁大了眼眸,指尖瞬间掐进掌心的嫩肉,却抵不过容舒手中的针所带来的刺痛。
不要,好疼!
唔!
松开,快松开。
宋安宁无声呐喊,想要奋力扭动,可是徒劳,按着她的两只手像是磐石一般,根本不给她脱离的机会。
宛妃冷眼瞧着,对那细长的针甚为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