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嘿嘿一笑,抬手搭在宋安宁肩膀上:“用不着谢,咱们好歹也共过几日事,就是你这运气也忒差了,怎么就和那个……对上了?”
燕归朝凝秀宫努了努嘴,宋安宁面露苦笑:“先前做了些错事。”
燕归有心细问,但见宋安宁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像风中的花,随时要凋零的样子,立刻换了话。
“赶紧去找太医瞧瞧吧,我费那么大功夫,可不想看着你没了。”
宋安宁能想象到自己的模样,再次道谢后,脚步蹒跚的回了住处。
衣裳掉落在地,宋安宁检查过几个被针扎的地方,每一处都有红色的血点,密密麻麻的叫人心慌。
那容舒折磨人的手段,还真是阴险。
万幸没暴露身份,若不然……
宋安宁失神,取出药膏给伤口换药,而后又抹了一些在针口处。
凝秀宫。
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后,宛嫔砸了手边所有东西,才怒气冲冲的坐下。
容舒低眉顺眼的立在一旁,待所有动静消失,唤来旁边的宫女清理。
“娘娘息怒,如今不过是一时的失利,只要您还在宫里,就一定能达成所愿。”
宛嫔深吸口气,一只手捂着心口:“本宫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容舒,本宫要那个小太监死!”
容舒眼神微闪:“娘娘想对付小太监,也不是没办法。”
“说来听听。”
容舒弯下腰:“奴婢打听到,寿康宫的福康公公会触怒龙颜,就是因为那个小太监。”
宛嫔脸色微变:“你的意思是?”
容舒低声道:“福康公公深受太后娘娘信赖,因一个小太监被千刀万剐,太后娘娘怎么可能容忍?如今不过是隐忍不发罢了,只要有一个由头……”
宛嫔勾起嘴角:“明日永安郡主就会进宫,这个由头,就放在永安郡主身上吧。”
御膳房。
宋安宁一瘸一拐的进了门。
小李子探头看了眼,面露无奈:“你这一身的伤怎么还当差啊?”
“分内之事,推脱不得啊。”
宋安宁苦笑,她也想休养,但皇帝一直在查的事没有结果,燕归就天天拉着她走。
拉了张椅子坐下,宋安宁的脸都要皱成团了。
那个女子就是她,她是决计不能暴露身份的,可一直藏着也是死。
怎么办?
就没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么?
烦躁涌上心头,宋安宁忍不住抓头。
小李子看不下去:“别抓头发了,来吃烧鸡,我特地给你留的,香的很呢。”
听到有烧鸡吃,宋安宁的眼眸顿时亮了起来:“多谢多谢,我就盼着这口烧鸡,嗯?这御膳房怎么多了这么多肉?”
“明儿个永安郡主入宫,寿康宫发话,叫我们提前备着。”
“永安郡主?”
“皇上的表妹,太后娘娘可宠了,一直都想让她入宫,后宫之主的位置不是还空着么?估摸着,就是她的。”
宋安宁啃着鸡腿,又是一位贵人。
那等贵人,与她可牵扯不上关系。
啃完一整只烧鸡,宋安宁跳起来就跑:“我先回去歇息了,明日见。”
小李子摆了摆手,将周边的东西收拾一下,就离开了御膳房。
次日,宋安宁在勤政殿呆到晌午,就被冒出的张全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