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侯爷。”
清晨,燕归正往勤政殿跑,突然听见侧边传来轻喊,他侧头一看,便见一个小太监正探头探脑的望着他。
这是何意?
燕归疑惑,就在这时,小太监快步上前,往他手里塞了张纸条:“林公公让小的送来的,让您速去救人。”
燕归一怔,展开纸条就瞧见上面写了五个字——宛妃、小安子。
救人?
他抬头想寻小太监,已经不见人影。
燕归暗了神色,小安子可是皇上身边的人,宛妃敢动他?
不行,他得去确认一下情况。
燕归正要走,看着勤政殿又停下了,这可不是小事,不若交给皇上处理,速度肯定比他快。
“见过皇上。”
“免礼。”
谢淮寂一手撑着头,周身的气势满是压迫,他晦暗的眸子从奏折上移开,落在燕归身上。
“你不是刚走?”
燕归起身,将纸条放在御案上。
谢淮寂扫了一眼,忽而凝了目光:“这是何意?”
“这是方才一个小太监塞过来的,让臣去救人。”
谢淮寂笑了,但那双晦暗的眸子里只氤氲了怒意,叫人一触生惧。
“周元德,去看一下。”
没多久,周元德急匆匆跑回:“皇上,那小安子昨日回来便没了踪迹,一夜未归。”
谢淮寂意味深长地说:“勤政殿的人一夜未归,消息至今才传过来,那是否改日,那刺客到朕面前也是同样?”
周元德一个激灵,“扑通”跪倒在地:“皇上息怒。”
“涉及之人,杖毙!”
“是。”
周元德重重磕在地上,巨大力道让他的额头破皮流血,可他不敢多言,倒退着出了勤政殿,便叫人彻查昨日之事。
燕归瞧着,勤政殿的问题处理了,那就得去救人了。
“皇上,我们赶紧去凝秀宫吧。”
谢淮寂瞥他一眼:“去凝秀宫做甚?”
一个小太监罢了,还用得着他亲自前往?
不知怎么,一股烦躁从谢淮寂心头生了起来。
燕归理直气壮地说:“救人啊皇上,小安子虽然是小太监,可他涉及到皇上的……”
谢淮寂一个眼神过去,燕归立时没了声音,可不过几瞬,他的胆子又大了起来。
“皇上,不说那件事,光是小安子在勤政殿做事,您就不能见死不救啊,他可是以身犯险,让您发现了勤政殿的问题,再说了,凝秀宫手伸的那么长,您不得敲山震虎啊?”
“您若不管,那岂不是日后,谁都能将皇上的人带走了?皇上的脸面何在?威严何在?”
燕归叽叽喳喳说了一堆话。
谢淮寂脸上的平静逐渐消失,心头的烦躁愈发浓郁,骤然抬手,一巴掌拍在御案上。
“啪!”
勤政殿中一片死寂,燕归缩着脖子,嗫嚅着不敢出声。
“走吧,去宛妃那儿坐坐。”
谢淮寂大步离去,他并非去救人,而是被燕归念叨的太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