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和不安,席卷全身。
让她更加的惧怕和紧张。
太后这时候叹了口气。
打圆场道:“皇帝你如今哪里还管得了这些?这小太监既然不愿在你身边伺候,想来也是个不慕名利的,便叫她忙完手头的事情后,去伺候永安吧!”
谁不知道,若是在皇帝身边伺候久了,将来就是天底下头一号的大太监。
这小太监聪明伶俐,可见有那个能力不愿攀附,也算得上是好事。何况太后如今只是想把一切阻挠自己得孙子的意外铲除,自然也想做个顺水推舟的好人。
她这么一说,宋安宁狠狠松了口气。
立马郑重其事的点头,眼巴巴的看向谢淮寂。
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在脑海中酝酿,能够获得皇帝答应的好主意。
却不料。
三个女人都默契的定下宋安宁去处了,谢淮寂却反倒不愿意起来。
他直言道:“母后,宛嫔口中所说,不过是上位者之臆想。当着主子的面,小安子难不成还敢说出内心真实的愿景?儿子倒是知道,她不愿。”
宋安宁张了张口。
想说自己愿意,却发不出声来。
太后满脸无奈:“那你认为应当如何?”
说话时不由自主看了眼宋安宁,心想也不知这太监哪来的能耐让皇帝对他如此呵护。
谢淮寂道:“小安子在儿子身边伺候的好。母后不必管。”
太后倒是想说,最终却没说什么。
而谢淮寂一扭头一甩脸,便对宛嫔训斥道:“身为宫妃,你不思教养驯服之道,反而成日盯着个太监的起居日常,盘算如何报复欺辱,没得叫人训你小气!今日起,禁足七日,给朕好好想想,你究竟做错了什么!”
谢淮寂说完带上宋安宁就走了。
宋安宁一路小快步的跟上,心里五味陈杂。
她难得被如此维护。
一时竟也有些欢喜。
一路跟着谢淮寂回了宫里。
却见他刚一落座,便慢悠悠道:“即日起,小安子你就贴身伺候朕。”
宋安宁吓了一跳,连忙道:“陛下奴才无能。”
谢淮寂冷眸掠过宋安宁单薄的身板,道:“此事没得商量。你既是在朕身边伺候,便是犯过错,也该由朕来惩戒。如今遭此羞辱,朕自然也该替你撑腰。”
宋安宁心说他当然不只是这个意思了。
却还是不得不道谢。
她说完了,就自闭起来,双眼无神放空着站到谢淮寂身侧磨墨。
她那副呆滞又不情不愿的小模样,当真是可笑又可怜。
谢淮寂多看了眼,在宋安宁发觉之前迅速的收回目光。
在砚台上蘸了蘸训斥道:“专心。”
宋安宁立马收回思绪,老老实实的用力研磨。
心里不禁咬牙切齿!
此时。
宛嫔一回宫就怒气冲冲的砸了满地。
她抱着价值百两的玫瑰花盆往地上毫不留情地砸下去。嘴里怒声咒骂着:“贱人!让本宫在皇上面前丢了好大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