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吓了一跳,这种大事怎么能过问自己,他怕不是又在给自己挖坑!
宋安宁迅速退后一步就是一跪。
结结巴巴的不敢说话。
“奴,奴才,此事不该奴才过问。”
那副小可怜被欺负的话都说不明白的模样,真是看的谢淮寂心里痒痒。
他好笑起来,又逗了一句。
“先前不是胆子挺大,还想调任去永安身边,如今怎么不敢说了,你是对朕不满?”
这话一出,宋安宁又是要滑跪。
慌乱又小心的解释:“皇上,奴才怎么会有这样的意思?是两国之间交际之事,事关重大!奴才并不懂得这些东西,便不该胡乱开口。”
燕归被谢淮寂使了个眼神,有些无奈的给谢淮寂帮腔。
“听你这话中意思,似乎觉得陛下会被你三言两语就误导了去。你本事这么大?”
宋安宁忍不住抬眼看他。那眼神哀怨极了。
说好的他们是好兄弟呢,怎么一到皇上面前立马就变了样?竟然还替皇上说话欺负自己!
谢淮寂轻笑了声。
这一声实在太轻了,轻的宋安宁一时都有些恍惚,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眼睛悄悄的往上撇,果然看到谢淮寂手指扣着桌板,心情不错的望着自己。
但他不说话,只等宋安宁回应。
宋安宁知道今日之事算是了不了了。
一咬牙索性直言不讳。
“关于此事奴才的想法是,皇上若是要那女子做后妃,奴才就给新娘娘打扫宫室,皇上若是觉得后宫人够了,奴才就亲自帮皇上送赐婚后的新婚贺礼!”
宋安宁说完不由得暗自叫好!心想自己这一句说的当真是天衣无缝!
谢淮寂也跟着不由的神情轻松起来。
燕归挑眉,心下想,难怪皇上把小安子调到身边来伺候。
朝堂后宫,众说纷纭。
只是为了和亲之事,便是要有无数人挤的腥风血雨。
倒是这小太监说了一句至高的真理。
一切只管听皇上的便是皇上,文韬武略样样精通。
自然,也有自己的决断。不会做出错事来。
那些个人如今就争,实在太急了。
宋安宁终于被叫起。
一起来,就感觉自己身上起了一层的冷汗。
但仍旧老老实实站着,不敢多说。
谢淮寂看了一眼这可怜巴巴的小太监,终于还是大发慈悲的摆了摆手,让宋安宁先下去了。
“取些冰来。”
宋安宁应了一声匆匆的跑开。
她前脚一走。
燕归就神情复杂的对谢淮寂道:“陛下,您对这小太监是不是欺负的太过分了?臣这么一看,刚才小安子真是险些就要掉眼泪了。”
谢淮寂神色轻松,闻言便只是淡淡地说:“若不磨砺,如何成长?你对她倒是偏心。”
燕归无奈。
是他偏心吗?分明是皇上您已经把逗弄人家当成取乐的方式,才让臣忍不住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