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嫔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让个太监给压了一头。
脸色阴沉,难看至极。
“皇上肯定是让那贱货给蛊惑了。那贱货得了皇上的关切,就开始耀武扬威装模作样,现今竟然还要皇上亲自伺候照顾他!”
自己跟着谢淮寂出来本以为会是受宠的前兆。
都已经准备好日后在别的妃嫔面前,如何表现自己。
却没想到出来以后就没被皇上召见过,反倒是那贱人在皇上身边依然十分得宠。
这怎能让宛嫔心里不嫉妒,怎能让宛嫔心里不在意?她才应该是最应该站在皇上身边的人!
新仇旧恨一起上来,宛嫔气的当时就站了起来,不顾下人阻拦,硬是闯进谢淮寂的营帐。
此时宋安宁已经睡熟,谢淮寂垂眸写着东西。
听到女子充满愤怒的叫声,谢淮寂不悦的站起身。
“究竟何事,何人在此喧闹?”
他明明已经吩咐过,让那些人看好门户,不许随便谁都进来,却没想到还是让人给闯进来了。
宛嫔一进来便哭了起来,委屈巴巴的叫他。
“皇上,您被那起子下贱货给蛊惑了心神,犯下错事。臣妾必须得来归劝您!否则臣妾内心不安!皇上,请您听臣妾一句吧,您真的不要再犯错了!皇上!”
谢淮寂回应给对方的是无比冷漠嘲弄的神情。
“你来规劝朕?”
可笑,他的后妃何时有了资格对他做出这种事?
“谁给你的权利让你来规劝朕,你是皇后?”
他不明白眼前人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宛嫔却更加理直气壮的哭着跪下。
“皇上,臣妾不管您心里是否愿意听到这些话,可这是臣妾身为您妃嫔应尽的责任!您如今对小安子实在是太过放纵了!臣妾实在不能就这么看着你一错再错。来日必定后悔啊,皇上。”
宛嫔忘了一件事。皇帝再是刚刚登基,再是她的丈夫,却也首先是一国之主。
这样的话便是寻常的妻子都不敢对丈夫说,何况宛嫔只是谢淮寂的妾。
回应她的是长久的冷漠和无视。
她心头发凉,心里知道自己极有可能被皇上就此恨上了。
宛嫔都开始后悔了。
自己平白无故跑来闹这一出究竟是为了什么?
本来是为了让皇上厌弃小安子,可如今看来好像被厌恶的并非是小安子。
反倒是宛嫔自己。
谢淮寂忽然笑了笑。
宛嫔心里顿时点燃了希望,本以为皇上会迷途知返,谁知道对方却嘲弄的开口。
“朕是皇帝天下共主,想要谁好就要谁好,何必劳你操心。你如此贴心,朕是不是还得给你颁一份奖项?鼓励你再接再厉?”
宛嫔清楚的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杀意。
一瞬间周身一抖,不受控制的瑟缩,往后退。
就在这时,宋安宁终于悠悠转醒。
刚睁眼就发觉两人一站一跪的模样,连忙闭上了眼睛。、
宋安宁自觉自己这样应该不会被发现。
只是谢淮寂二人的动作太大,谢淮寂本就担心她会不会惊醒,对方一睁眼他便迅速察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