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谢淮寂压根不给对方机会拒绝。
“上次胡闹朕也宽容了,这次你再闹,休怪朕不客气。”
说完便强硬按着宋安宁,迫使对方软倒下去。
“皇上,奴才没胡闹。”宋安宁的声音弱弱的试图挣扎。
谢淮寂忽然低声笑了笑,带着些许的宠溺和无奈,像是在看不懂事的孩童。
“都已经这样难受了,还不肯就犯,你是真怕被吃了?”
这话把宋安宁说的浑身就是一激灵。
顿时又是脸红脖子粗。
“躺好。”
谢淮寂只说了一句,随后就开始了他的动作。
宋安宁脸红的不行,结结巴巴的拉着他说话,无非还是说自己这样不应该不合适的话。
谢淮寂只装作听不见,自顾自的替宋安宁整理细碎散乱的长发。
看着眼前人有些慌乱的神色,他忽然觉得好笑。
小安子还真是独特。分明是最胆大包天的人,如今却表现得如此的怯生生的。
他很快就叫来了御医。
哪怕宋安宁万般不情愿,也根本无法阻止御医的到来,只能哆哆嗦嗦,任凭对方给自己诊治。
随后,见御医面色凝重的说。
“安公公这是惊厥发热。许是白日里跟着进山打猎时,受了惊吓才会如此。皇上不必担心,休息几日就好了。”
御医说到一半就意识到自己说的不对劲,白日里去打猎,当然是皇上带着安公公去的,否则一个太监哪有资格?
他这样说岂不是平白无故惹的皇上不高兴?
立马就换了话风。
但谢淮寂还是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意思,自己的确不应该在那时任性地将宋安宁带去打猎。
看那人躺在**生无可恋的一张苍白小脸,他的眼中不易察觉的划过心疼不忍。
谢淮寂安排人去熬药。
自己则是对宋安宁淡淡的说:“你身子不舒服便不必回去了,且在朕这里待着调养。也方便御医时常给你看病。”
“皇上,奴才身份与理不合。”
宋安宁结结巴巴的又说了先前的那句,却被对方掐着下巴轻轻的扬起来脸。
苍白柔弱的小脸上此刻带着惊慌。
谢淮寂轻笑了笑。
“朕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宋安宁结结巴巴的答应了,最终心里也明白,谢淮寂根本不会给自己挣扎拒绝他的机会,只好默默的低下了头。
老老实实乖乖巧巧的躺在谢淮寂的龙榻上。
心里却在期待能不能有个谁来把自己解救出去。
宋安宁痛不欲生。
却少有人能理解。
宛嫔的营帐,还在吃饭的她用力的摔了碗,不可置信的一把抓住旁边宫女反复问了一遍。
“皇上真的把那下贱太监扔到自己营帐里去养着了,还说要他养好病再走,怎么可能!”
谢淮寂如此心狠手辣冷漠无情的人,对待他自己的妃嫔上且不怎么在意,就连他自己嫡亲的表妹也只是永远淡淡的!
只比别人多了几分来源于兄长的关切。
怎么会对一个下贱的太监如此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