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纤细的腰肢被谢淮寂顺势搂住。
他低下头,轻轻嗅闻宋安宁身上的芳香之气。
慢条斯理的问。
“身子好些了吗?要不要给你叫个人来伺候?”
暧昧低沉的嗓音在耳边轰然炸响,宋安宁想都没想就推开了他。
“皇上,奴才就是个下人,哪里用得着别人伺候?奴才,奴才不舒坦,还想再躺一会,您回去吧。那边还有事情要忙,不是吗?”
宋安宁试图推拒他却被谢淮寂反手抓住手腕。
“做什么?哪里不舒服,叫人来看看,别自己硬撑。”
他一开始还没想到宋安宁这是不想和他独处。
天下共主,堂堂君王。
从小到大没几个人会拒绝否定他。
他自然也没想到宋安宁一个小太监竟然会再三的推剧。
却没想到,见他不依不饶,宋安宁竟然硬着头皮说:“皇上。不是奴才不想跟您说话,是奴才如今真的不舒服。您一直在这儿,奴才得一直伺候您。”
男人顺势坐到床边。
“朕给你一点自由就飘了?”
谢淮寂掐着宋安宁的手腕。
脸上带了几分不耐烦。
换成旁人见他亲自来看望。
就算是病得快死了,也得陪着他好好的说几句,偏偏就这个脑子里装不下多少东西的,笨的不行,连讨好他都不会。
谢淮寂并没觉得不悦,反倒只是好笑,也或许是因为习惯了。
谢淮寂顺势抓住了宋安宁的手。
轻笑着凑近。
“你让朕走朕就走,这多丢脸?”
宋安宁的脸红的不行,床下的钱绍听着那些东西,脸色沉如冰霜。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安宁究竟和别的男人在做什么?
狗皇帝知不知道这是个太监?在狗皇帝的视角里,这该是个男子才对!
竟然对自己手底下的太监这么迫不及待的就出了手!
安宁竟然也丝毫不阻止不拒绝。
他越想越气。
却根本没有勇气站起来和谢淮寂对峙,只能藏在床下心里愤愤不平的怨恨上了宋安宁二人。
安宁太不乖了。
谢淮寂也发觉宋安宁并不想和自己接触,他冷笑了声,掐着宋安宁的下巴,强迫对方抬头看自己。
谢淮寂的眼神很沉,带着些不耐烦的恼怒。
“看来你是真的不欢迎朕。”
宋安宁低垂下了眼睛,手足无措的抠着手指,怎么也不敢承认这个事实。
宋安宁低声说:“皇上,奴才真的不舒服,奴才想睡一会。”
他总不能真的在一个太监的屋里陪着太监睡觉吧,便是自己亲爹娘也做不到如此,何况是他?
谢淮寂果然迅速甩开了她的手。
看着宋安宁身上没弄好的衣裳,猜测此人先前可能就是在睡。
他忽然不耐心继续和宋安宁废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