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公公真是命运多舛啊,名字里带个安却得不到安静。”
她只感叹了一句,却还得去伺候谢淮寂。
只是又休息了,约摸半炷香的时间就赶紧起来收拾了一番,勉强扒了一口饭就去了谢淮寂身边。
谢淮寂此时正在和大臣议论事情,虽然人出来了,但是事情不可能不做。
国家不会因为他们放假休息出来玩而停止运作,大臣们仍旧在和谢淮寂辩论。
口舌相争,从不互相推脱忍让。
宋安宁就默默的跟在他们身后,给他们倒茶。却感觉自己头晕眼花的。
“安公公,倒茶。”一个二品大员已经认得宋安宁了,招呼了她一声,宋安宁赶紧过去倒茶。
他们几个二品的平素看着地位高的很。在皇上和这些个人争执时却根本没什么地位说话,便和宋安宁坐在一旁小声交谈了几句。
“我看你脸色是不太好,是不是不舒坦?要不要请个大夫,你别等会儿伺候到一半倒下了。”
那大员关心了一句,宋安宁摸了摸脸笑笑表示没关系,送完这位的茶水还得送下一位,哪有功夫出去歇歇。
谢淮寂余光瞥了二人一眼。并未因此而生气,他也发觉宋安宁的脸色不太好看了,心下就不由得担忧起来。
谢淮寂很快就结束了会议,比往常速度还要快一些,宋安宁没当回事,以为他也是因为不耐烦这些人废话才会如此。
那些人离开后,宋安宁立马凑到谢淮寂身边去,但刚走两步却头一阵晕眩,下意识抓住了一旁的桌子险些摔下去。
她勉强撑着桌子暂定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脸颊有些发烫,宋安宁后之后就意识到自己可能是发热了。
宋安宁心头发紧。
太监不许用药。
这种有可能传染给主子的病症更是一贯都要自生自灭,她想装作若无其事给谢淮寂送东西,却被对方叫住。
“奴才知错!”宋安宁扔下手里东西就跪下去了。
这套动作太过顺畅,谢淮寂愣了愣才皱眉,亲自将她扶起来,摸上宋安宁的额头一探。
手心烫的厉害。
“发热怎么不说?要把自己病死熬成人干才能高兴?”
谢淮寂不耐烦的训斥了一句,立马就把她强硬按到了自己的御榻上。
宋安宁连忙就想挣扎:“皇上,奴才病体不能传染给您,您快出去,奴才,不对,奴才这就回去!奴才休养一天就好了。”
他千万别不让自己活了。
“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