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不用伺候谢淮寂。
宋安宁打算去溪边洗个澡。
这种事对宋安宁来说也不容易,毕竟宫里宫外想洗澡烧热水都是很费钱的,太监大多也是洗大锅汤。
脏点臭点又怎么样?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哪里有权利挣扎不满。
但这一次宋安宁轻轻松松就甩开了燕归,打算去溪边洗洗。
趁秋日最后的余晖,天还是暖的,自己可以好好清洗一二。
只是宋安宁没想到自己竟然在溪边无意中撞见了先前被他救下的那个小男孩。
她好奇的凑过去。
“小孩,你怎么跑这么远来了?”
他们可是跑到京城郊区的皇家猎场来了,这附近戒备森严不说,而且离之前宋安宁撞见这人的地方实在是够远的。
他怎么能安安全全的出现在此地?
男孩这次没有之前的冷淡。
他颇为感激的给宋安宁深深的鞠了一躬。
“先前谢谢您帮我。”
但是对于别的他又不肯说了。
宋安宁问了两句,觉得对方不说自己再问也没必要。
就只是和小孩聊了两句。
仍旧笑呵呵的。
小孩对宋安宁的一切询问都避之不谈,但是言语间又满是感激。
“先前若不是您,我与妹妹大约真的会饿死。来日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我一定会帮。”
说着他的目光落到不远处。
“您是伺候皇帝的吧?我看您似乎是个太监,您的皇上一般都出现在什么地方?”
他一口一个您说的宋安宁都不好意思了,为奴为婢多年,哪有人会这么恭敬的对待自己,但听他问起皇帝的行踪还是存了个心眼。
胡乱的说了两句。
其实什么都没说出来,与男孩一样,两个人虽然觉得和对方相见有缘分却都保持了警惕。
宋安宁还想和他说两句,谁知这时却听到燕归的声音。
“小安子,你是不是在这儿?你小子怎么还要甩开我,难道是我这兄弟做的不够格吗?”
男孩受精成了兔子一般,撒了腿就跑,宋安宁一回头,对方就跑没影了。
她满脸无奈。
回了燕归身边去解释。
“我想擦洗一下。你一直跟着我,我害羞不行吗?”
“走吧,回去用热水擦,我让人给你烧一桶热水,你稍微清理清理。如今这天气,你若是下河,怕是今夜又得起烧,那你还怎么伺候皇上?”
他是真把自己当成皇帝的忠仆了?当所有人都是他呢!愚忠!
宋安宁心里憋气,但免费的热水不用白不用,还是跟着回去用热水稍稍擦洗了一下。
谢淮寂不许宋安宁离开自己的营帐,哪怕是回去擦洗也不行,她提着桶躲在净房。
哼着小曲,将裹胸布一层层解开。
总算能将里面擦洗一下。
男的能够长长的顺畅的呼吸,宋安宁心情好的不行,就在这时,她听到谢淮寂的脚步一步步朝里靠近,随后冷声道:“谁在里面?小安子?”
宋安宁憋着气应了一声。
“皇上,奴才在擦洗!您稍微等一下,奴才马上就换衣服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