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你?”
谢淮寂一脸的不可置信。
昨夜的纠缠和迷离是如此的明显。
谢淮寂几乎沉醉进那种暧昧的感觉里了。
可一睁眼却要告诉他,昨夜与他暧昧一夜的女子,竟是他如今最讨厌的那个?
他如何能够接受?
谢淮寂几乎要把厌恶写到脸上了。
饶是宛嫔已经做过无数次心理准备。无数次劝说自己要努力承受。
也有些经受不住这样的羞辱。
“皇上这是什么意思?是臣妾让您觉得很不舒服吗?”
女人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却让谢淮寂更加暴怒,他用力的摔了床边的玉碗。
玉碗砸到宛嫔身上,汤汁瞬间喷溅到了对方名贵的锦绣衣衫上。
“贱人!给朕滚,朕没允许你进来!”
他大声的宣泄心中愤恨。
还有那种令人作呕的窒息的感受。
这个贱人。
不要命的贱人!
“臣妾。臣妾是真心对您的呀,皇上,您为何对臣妾如此拒之千里之外?”
宛嫔哭着站了起来,一边往后退,生怕他把自己打死,一边却又忍不住的控诉和委屈。
谢淮寂捂着头。
头痛欲裂。
昨夜女子的脸在朦胧光下,本该被他记住,此刻却因宿醉而渐渐模糊。
他伸手想要抓住却抓不住。
渐渐变成宛嫔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朕不让你进来,别进来!滚!!”
宛嫔捂着帕子哭着跑开。
哭声我见犹怜。
谢淮寂自顾自的躺着。
神情里多了几分麻木。
那个女子究竟是谁?
“小安子,倒杯水。”
他叫了一声,发觉那人并没应声。
谢淮寂瞬间冷下脸来。
“小安子!”
一个侍卫匆匆跑进来。
“皇上,一早就没见安公公,要去寻找此人吗?”
听着侍卫的话,谢淮寂冷了冷脸。
“掘地三尺也把人给朕找出来!”
此时此刻。
宋安宁在昨日那条小溪边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