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骑马回去歇着,若回去时不能骑马,你休息就泡汤了。”
宋安宁顿时眼前一亮。
“多谢皇上恩典。”
她哪怕此刻身体其实已经有些不舒服了。
却还是强撑着重新翻上了马去。
谢淮寂的神情很淡。
乃至于宋安宁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没关系,自己心里欢喜,管他如何呢,高高兴兴的就回去了。
谢淮寂看着那道背影,眸中闪过一抹深意。
宋安宁高高兴兴回了营帐,仿佛睡下才没多久。
却又听到有人推门而入。
她瞬间警醒起来。
她毕竟是跟着皇帝的贴身太监,在屋里放个屏障什么的还是做得到的,透过微微的光影,宋安宁看到来人是个高大的男子,她迅速裹好衣裳冷声质问。
“是谁!为何擅闯本公公的营帐?”
听到这声质问,钱绍苦笑着道:“是我,我来看看你,听说你今日出了事,我心中担心。”
宁王告诉他皇上带着小安子跑去狩猎,二人关系亲近。而且据说小安子还被皇上的几个举动,吓得脸色苍白。
被皇上心疼着带走。
他听到他听到那话时便醋的不行,这才过来。
“皇上也真是的,整日做些吓唬你欺辱你的事,偏不知道心疼。你好歹也是他身边的贴身太监,却被他当做玩物一般。”
宋安宁不自觉的就想皱眉了。
“此事你便是知道,也不该过来,多事之秋,我们该小心谨慎才是。”
宋安宁觉得钱绍有些扛不起事。
于他而言,好像随便什么都是天大的事,都需要来和自己谈一谈聊一聊,只是这对于他们二人来说从来都不算什么好事。
只是毕竟对方也是为了自己着想,宋安宁忍住了不悦,轻声劝说。
“钱绍哥你不该过来的。这样太引人注视。”
钱绍此时已经走到了床边,看着宋安宁坐在简陋的木板**。
行军在外实在没什么条件住的好,包括谢淮寂在内,其实所有人都在凑合,但这份凑合看在他眼中便觉得心疼。
“我不忍看你如此啊。”
“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宋安宁犹豫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对方总是油盐不进,让宋安宁难免会有些烦躁。
钱绍终于上前抓住了那只他心心念念的小手。
宋安宁下意识想要躲开,却强逼着自己接纳了他。
钱绍笑笑。
“安宁。等我们两个得以离开时,到那时一切都好说是不是?是我太急了,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改。”
宋安宁叹气。
“钱绍哥我没怪你。”
宋安宁还想再说,忽然听到谢淮寂的声响。
她吓了一跳,迅速就想把钱绍赶走。
扫了一圈还没来得及找到合适的地方让钱绍躲藏,宋安宁就见他条件反射一般,迅速躲到了自己床下去。
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宋安宁忍下心中莫名的不适和不安,起身去开了门。
赔笑着对谢淮寂打招呼。
“皇上您怎么来了?奴才又没什么事,哪里用得着劳烦您过来啊。”
宋安宁笑的很讨好,谢淮寂没觉得有什么,他们两个的相处一向如此,只自顾自的走进去后打量着宋安宁房间里的设施。
随后,迫不及待凑过去轻轻挑起了宋安宁的下巴。
“朕不来看看你如何能安心?你一向胆小,回来怕是难受,也要自己憋着。”
这话里带着些许调笑。
宋安宁尴尬的不停往后退,想到床下藏着的那个人更是感觉自己脑袋都要炸开了。
他,他又胡说八道。
这让自己如何向钱绍解释?
难不成又要任凭天下多一个误会自己与谢淮寂关系不正常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