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太监你多注意这些。最好能与他多扯上些关系,称兄道弟的喝两顿酒,有些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他自然会告诉你。宫里这些太监最恨不受尊重。你拿出对亲兄弟一般的态度对他十有八九就能管用。”
宁王心里懂得很,只是素来高傲,不肯对人低头。
做这种事也一定要自己手下人去做才行。
钱绍笑了笑道:“我必然会去做的,只是平时进宫的机会少,想与他接触大约也不容易。”
宁王看了他一眼,眼神晦暗不明。
在宫墙之下,他一半的脸藏在墙内光线里。
暗尘隐晦。
“这不马上就是机会吗?你要抓住机会,别等着本王替你出手。将来那至高之位的座位之侧,本王还等着你站在那里,依旧给本王出谋划策。”
画了一张大饼宁王高高兴兴就走了,钱绍努力平复。心情但心跳仍旧速度极快。
等主人上了那至高之位,他一定要将宁儿带回来。
宋安宁这边可不知道他们主仆的闲聊。
她伺候了谢淮寂又是几天,看着谢淮寂的眉毛一点点紧锁,自己的日子也开始渐渐不好过,时不时就被谢淮寂找些事情找茬。
谢淮寂的态度很奇怪。
他明明一贯对宋安宁不错,有时却又刻意在针对。
看她的眼神也是斟酌怀疑,像是透过她在看着另一个人,但那种眼神并非是看白月光,更像是在看自己的对手。
不过今日截然相反。
宋安宁带着密报高高兴兴冲了进去,一进去便跪下报起喜讯。
“皇上代国来信。是好消息!”
这信件是一封密函。
因为来时有检查,便被提前拆开了,宋安宁得以看到了内容。
她给谢淮寂高高兴兴的道贺起来,笑得比花儿还甜。
谢淮寂应了声接过去一眼,也跟着不自觉展颜。
“好!爱卿们都很尽力!”
这新建里。
赫然是代国的消息,要他们接受秋狝的队伍。
最初那队伍因为可信度不够高,被谢淮寂所幸封锁在城外了,不敢让他们轻易进来,以防出现大问题。
如今得了他们官方的认可,可见他们内部的动乱已经在渐渐地平息,无论如何与谢淮寂这个邻国国主来说,边疆少起战乱自然是好事。
代国使团终于有进来的资格了。
宋安宁也跟着放了心,因为谢淮寂连晚饭都多吃了半碗。
他高兴下人就也跟着高兴,所有人都能松口气。
宋安宁下值,高高兴兴的回去。
却在内宫门口被人一把搂住,捂住了嘴。
“呜呜!”她拼命挣扎。
钱绍连忙小声的提醒。
“是我,钱绍,你别怕,我是来救你的。”
宋安宁这才停止了挣扎,但仍旧是明显抗拒和疏离。
钱绍苦涩的抿着唇,心情自然不好。但还是温柔的对宋安宁道。
“我还是始终站在你这边的,你听我说,宁王如今盯上你了,认定你身上有东西于他而言有用。你如今四面楚歌处境太过危险,皇上必然护不住,你不如到时候假死脱身,我带你远走高飞。你可愿意?”
宋安宁顿了顿,低着头不说话。
宁王为何针对自己还不得而知。
自己就是个寻常不过的小太监,宁王为何要对自己如此关注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