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嫔信心满满得意洋洋的前来伺候时,却见谢淮寂已紧锁了房门,不许人进去,便再次无功而返。
她恨的牙痒痒,恨不能将那代替自己行了那事的女子千刀万剐。可最终为了防止被发现是自己所作所为,又不得已匆忙的逃窜。
离开了是非之地。
只有谢淮寂独享一夜,睡得却也不安心。梦里有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与他鱼水相欢。可当他睁开眼时,怀里**空空如也。
而宋安宁。
故意装作在太后那边伺候忙了些。
穿戴整齐后,就从容不迫回了自己的屋里去了。
小太监们也没人想得到这一层。
次日一早。
宋安宁就从自己屋里被谢淮寂叫去。
她装作坦然从容的模样。
一脸平和的去见谢淮寂。
“皇上怎么了?”
宋安宁表情自在,谢淮寂却皱着眉。
想到昨夜自己竟然又被女子占了便宜,便恨得牙痒痒,一见面便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质问。
“昨夜你去了哪儿?”
要知道昨日他身边所有人都有迹可循,唯独是宋安宁一个人,没人知道这小安子究竟干什么去了。
宋安宁一脸老实巴交的模样。
“奴才啊,奴才昨日伺候太后娘娘回来的有些晚了,回来后就早早的回来休息了。奴才隔壁屋那几个太监都能看见。”
宋安宁装作一脸理直气壮。
谢淮寂的眼神却仿佛看透了她一般。
阴恻恻的笑了笑。
“是么?只是如此么?”
“皇,皇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您这是不信奴才吗?”
宋安宁装出来的色厉内荏很快就要没了。
她只能强撑着在对方面前表现出自己倔强不服气的一面。
试图证明自己真的没做错什么。
“便是奴才也是活人,奴才难道就活该日日的遭你的怀疑?”
“既然如此委屈。就让朕证明你的清白。”
谢淮寂不听废话,手已经摸到了宋安宁胸前的扣子上。
先前已经想要尝试过许多次,但都被意外惊扰,这一次他一定要亲自试探出来不可。
宋安宁捂着胸口,眼泪一下就落了下去,直将谢淮寂看的便是神情一愣。
她道:“只是因为奴才一直在您身边待着,您觉得奴才有可能,便该是奴才?可是昨日那人分明是个女子。抱起来抓起来手感也不一样,身形自然也不同!!你明明已经证明过千万次,偏偏还要再羞辱奴才一次!奴才不如以死明志,所幸被扒光了身子看了,奴才也是个秽乱后宫!”
宋安宁说着就要往一边的柱子上撞,眼泪汪汪的冲了过去,终于被一把抓住。
她得意的狠狠松了口气,但一呼一吸之间便察觉谢淮寂的姿态仍旧是淡漠的,他毕竟是铁石心肠的堂堂皇帝,怎么可能被这种等级的道德绑架给忽悠到。
只是一瞬间的不忍让他伸手护下了此人,否则便是小安子以死明志他也要将衣服扒开查看的。
这话一出,宋安宁再次呆愣。
拉扯着自己衣服的手缓缓放下,视死如归一般要让他解开自己的扣子。
“皇上一定要误会的话,那就亲眼……”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