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冥之中仿佛有道声音在与奴才说话。”
宋安宁装作随口一说,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太后笑说。
“可见你与佛有缘。”
宋安宁一脸惊讶,连连摆手:“比不得娘娘才是真正佛缘之人,奴才或许也是自己想多了。”
太后看得出来小安子不想在皇帝身边伺候,但没有点破,格外高兴的说。
“看来哀家这一趟当真是来对了,也让身边的太监得了与上苍沟通的机遇。好孩子回去吧,便是有缘分也得先回去。哀家看得出来你尘缘未断,还得回去再修行几年。再过些年份,你若是心有想法,哀家自然会送你过来。也算是解了你与上苍的一段缘分。”
宋安宁不想说话。
心里难受。
太后喜欢自己大家都看得出来,但即使如此,太后也不给自己逃离的机会,逃脱这吃人的魔窟。
说到底还是各有自己的私心,都有自己的算计。
唯独自己才能救自己。
宋安宁回到宫里。
当日就要轮上伺候。
张全完全不知道宋安宁与谢淮寂之间产生了矛盾,算着宋安宁许久未归,皇上想来也是想念的紧。
便要做顺水人情强硬要宋安宁今夜伺候。
宋安宁当时就尴尬的不行,极其小声的解释:“干爹,皇上现在只怕不想见到我。”
张全哪管那么多,推了推她道:“不就只是让你去给皇上那边送个东西,又没要你今夜就去守夜伺候。跑一趟腿回去睡了就是了。快滚,否则小心干爹揍你。”
这话一出,宋安宁还能说什么?只好默默离去。
她听说谢淮寂今夜喝了酒,小心翼翼的送去解酒汤药。
要走时却被一把拉住了手腕。
谢淮寂面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
眼神迷离。
他轻轻的抓住了宋安宁细嫩纤细的脖颈。
强迫宋安宁低头来与自己对视。
暧昧在两人中间流动。
他忽然冷笑,近乎咒骂的低声说:“想要我屈服?倒不如做梦,在梦里让我实现。”
说着就用力亲了上去,宋安宁飞快的挣扎起来,却无用。
只能徒劳的小声叫他:“皇上皇上,你清醒点皇上!”
根本没用。
谢淮寂将宋安宁摁在**,狠狠的就是一顿羞辱,玩弄。
谢淮寂抓着宋安宁不许她挣扎离开。他像是知道此人是谁一般,口中轻轻的念出来。
“安……安……”
此时已经结束,宋安宁吓了一跳,飞速的跳起来,裹好了衣服,慌乱的就想逃跑。
宫里宫外可没几个名字里带安的人,他叫的是谁?永安还是自己?无论是哪一个,于宋安宁而言都绝非是好事。
她必须做好因为谋算帝王而被弄死的准备。
宋安宁飞速的从**跳了下去。
趁谢淮寂不注意,一溜烟直接就跑了。
谢淮寂最近脾气暴躁,几乎不肯留人伺候,今夜更是因为有人做了手脚,身边是真的一个人都没有。
于是落的如此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