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寂冷冷的走过来。
一抬脚直接将她踹了出去。
御书房的门被重重摔上。
宋安宁躺在门口缓了缓,疼的厉害。
她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连脸上都跟着沾了伤,实在是不雅观,又看着楚楚可怜。
不过眼下的谢淮寂想来没那样的心思,他只是生气,很生气。
能感受到他那心里的无语。
宋安宁苦笑着爬起来,冲着里面磕了个头。这才摇摇欲坠的撑着门柱子站起来,拒绝了旁边小太监讨好的搀扶。
晃晃悠悠的走了。
片刻之后谢淮寂打开书房门,门外已没了那小太监。
他问:“小安子……”
小太监赶忙上前解释:“安公公方才冲您磕了个头,这才走了。奴才看着他一瘸一拐的想伸手去扶他。安公公也没让,只说让奴才好好伺候您,绝不能胡乱分心呢。”
谢淮寂自然听到了那一声响亮的磕头声。
他没说话,摆手让那人下去。
仍然烦躁不已。
宋安宁回去时才见张全在自己屋里等着。
刚一见面宋安宁就软倒到了床边的小椅子上,疼的浑身使不上劲,小心翼翼的说:“干爹您帮我拿点药吧,我没力气了。”
张全听了连忙应了一声,态度极好的去给宋安宁拿药。
皱眉看着宋安宁漂亮小脸上的伤痕。
“皇上下手也太重了些,便是要同你玩,也不该这么玩。”
他伸手小心翼翼帮宋安宁脸上上了药,又要帮她扒衣服,宋安宁连忙拒绝。
“不,不必了。”
张全这次都不必解释,立马自动脑补上了许多东西。
旋即,目光变得多了几分真切的心疼和叹息。
“不是我说皇上对你也太狠了些。即便是要同你玩,也不该如此。至少他不能这么打你吧,若真把你打死了,他日后玩什么?你也不知道跑,只是傻站那让皇上欺负?”
宋安宁本能发觉他似乎误会了什么,手忙脚乱的解释:“没有,干爹,不是皇上。”
“行了,你别说了。”张全一脸了然的叹气。
他先前只当太后宫里那老东西是个疯子,死变态,没想到连皇上也是如此。
想来能喜欢男人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只可怜了他这可怜兮兮的小徒弟。
“有些事干爹也不方便听,听了与你而言也不合适。你好好的养自己的身子,干爹仍旧疼你,这几日我让人多给你做些吃的,你好好养着。听话。”
“真不是,干爹!”宋安宁徒劳的伸手去叫他。
换来的只有那苍老坚定的背影,一步步朝外走去。
宋安宁因为太疼,根本起不来去追。
只能看他一步步离开,将虚假的消息散播到天涯海角。
宋安宁几乎绝望的瘫软坐回去。
完了从今往后自己的名声彻底毁了,皇上也是。
皇上不会治自己的罪吧?
当夜从前得罪过,议论过宋安宁的小太监就傻笑着来给宋安宁送吃的。
对方笑的那叫一个讨好。
“安公公安爷爷。先前知道您运到好,但没想到您老运道竟然这么好。竟然是要一飞冲天的呀,哎哟,咱们可真是比不了您这气运。”
“休的胡说,再乱说嘴,我让人把你赶出宫去。”
对这种人好好说话已经没用了。
宋安宁所幸只是逼着他自己住嘴。
小太监连忙拍打自己的嘴:“是是是,不该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