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出去让仇家寻仇了?”
谢淮寂看着那小脸上的伤疤就有点不适应。又丑又可怜。
宋安宁只是简单的上了药。
包扎也不好包扎,看着实在是凄惨,但听了这句问询却瑟瑟发抖的一缩脖子。
她小心翼翼的轻声说:“没,没,皇上,奴才给您倒水!”
“你这句倒水的借口就不能换上一句/”
谢淮寂莫名的烦躁,只看一眼这小东西身上的伤口,他就觉得血脉倒灌。
只逼近她,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满。
“你不说,就在这跪着。何时愿意开口了,何时再回去歇着,否则今夜你就伺候朕通宵。”
真是可笑。
他叭叭的关心。
人家,倒是丝毫不稀罕。
宋安宁一听这个顿时就急了,自己好容易有了机会休息,皇上这一说这不是剥夺自己睡觉的时间吗?
白日跑了一天,早已累的不行,哪里还有精神,夜里继续跟狗一样的伺候。
宋安宁紧张的叹了口气,终于还是说了实话。
“是我爹娘。”
话说出来却还得想法子遮掩。
总不能真就承认自己是个不孝父母,不顺不敬的狗东西。便是谢淮寂一贯对自己纵容也不行的。
“爹娘见奴才始终不肯回家送钱,还能出宫去逍遥,便怒火烧身,打了奴才一顿。”
言简意赅,简洁易懂。
宋安宁说完便重新跪下去,疲惫的在心里叹气。累呀,真的很累。
自己有着那样的父母,连带着在主子面前也抬不起头。
谢淮寂看宋安宁的眼里布满了心疼,嘴上却仍旧嘴硬。
“朕知道了,朕会去替你处置。你是朕身边的人,除了朕自己,旁人都不能对你做什么。更遑论挑三拣四,羞辱折磨!”
谢淮寂怒气冲冲的说完一拍桌子便要起身,宋安宁连忙跪行过去抓住了他。
“皇上不可。”
她心中苦笑。
“奴才的父母究竟生养了奴才!”
宋安宁跪下不住的磕头。
心里只是担心。
谢淮寂若是去了极有可能会不小心发现自己是女儿身的事实。
在死亡和让那夫妻俩继续逍遥自在中,宋安宁依然居然选择了先放过他们。
却招来了谢淮寂的不满。
“好啊,你是好人,朕好心帮你,却反倒成了那个不体恤你父母的恶人。如你这般心地善良,怎么不去乐山佛窟寻个位置坐坐!川蜀想来很需要你这样的大善人!”
他的骂宋安宁照单全收。但他想给自己帮忙的决定,宋安宁是一点都不能接受。
她赔笑起来:“皇上,奴才……”
谢淮寂甩开宋安宁。
“出去。”
宋安宁迅速连滚带爬的往外走。
要出去时忽然回头小心翼翼的问:“那奴才等会儿再来伺候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