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在他的后宫中还想表演一出现场的男子之间的大戏吗?
见他冷笑,宋安宁实在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得罪了他,小心翼翼的又问了一句:“皇上您还有什么要知道的?奴才这事件中自然也有别的细节,但奴才认为这些就是事情最明确的解答。为省您的时间,便只简单这么一说了。”
心里却在暗暗的祈求。千万别再跟自己胡乱计较了,完全不知他究竟发生了什么,莫名其妙就来找自己发脾气。宋安宁真的有些受不住。
谢淮寂神情淡淡的。
“你都已经如此说了,朕还能说什么?好的坏的都叫你说了去。”
“这才是因为皇上您心地仁慈,宽宏大量,奴才才敢在你面前直言不讳。否则若换做旁人,奴才那是编瞎话,也不敢让您知道奴才和旁人接触过。便是坦**从容,也不敢呐!”
“哪怕是太后也如此?”谢淮寂忽然没头没尾来了一句。
宋安宁浑身就是一机灵,不可置信的抬起了头。
心中呐喊。
您知道您在做什么吗?同您的亲娘吃味!
真是有病!!
“太后娘娘是您的亲娘,皇上的言行举止由太后娘娘教导,您母子自然是一贯相承的宽厚!奴才敢在您面前说,如何不敢在太后娘娘面前坦白?”
宋安宁膝行过去。
她已经发觉谢淮寂不如最初那般生气了,仰着头。
又拿出那副可怜巴巴的劲劲的姿态来。
“皇上,奴才再也不敢随便和人接触了,只是这次奴才也没想到竟会遇上那位爷,您就饶了奴才这一次,行不行!”
小心翼翼的讨饶总算得来一个并不算温和的神情,谢淮寂装作不耐烦,背过身去摆了摆手。
“奴颜卑膝算什么样子?滚下去,给朕去内务府拿几根朱砂墨条!”
宋安宁笑嘻嘻的应了声,欢快不已的出去了。
一出去便腿软的用力扶住了盘龙柱。
差点。
差点就送命了。
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钻出去了,宋安宁有点想吐,却强忍住了。
她没搭理旁边太监的问安,匆匆带着心事去了内务府。
谁知一过去,提出了要求,却遭到内务府众人的嘲笑。
为首的太监姿态极高的背着手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