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的衣裳绷得紧,上头的扣子扣的严严实实的,如今被这么一松,宋安宁顿时感到了不安,猛的就是抬手捂住。
“怕什么?怕被发觉你的不对劲吗?”
谢淮寂忽然用力的扯了一下宋安宁的领子。
神情不悦的低头。
但四目相对的瞬间却又化作暧昧的微笑。
“不要怕,让朕瞧瞧你究竟是男是女,若是男子朕真的给你涨工钱。就当是赔罪。”
堂堂皇帝的赔罪,那可是当真少见。
不说给工钱不给工钱的,光是这么一句话就足够其他太监感恩戴德了。
偏偏宋安宁没有,她只是磕磕巴巴的说:“皇,皇上,奴才,奴才自己脱吧。”
颤抖的手,担忧的心,生怕会出事的宋安宁只能用力的抓着衣领。
试图祈祷能有一个什么人在关键时刻救自己于水火之中。
可是谢淮寂都已经开口了,仍旧没有,只见谢淮寂说:“好啊,朕瞧着你脱。”
宋安宁苦笑了声。
今日之后恐怕自己这名声真的要起来了,让皇帝亲自监督自己脱衣服的太监……
便是太后不想对自己动手,其他妃嫔也一定会记恨上宋安宁从而下手。
她们连身边的女人都坏,何况是一个抢了谢淮寂关注的男人。
可宋安宁只能这么做。
谢淮寂低头笑着,看着这小太监精神不宁,天人交战。
他不知宋安宁心中在想些什么,只是觉得可笑。怂成这副样子,也敢在他面前壮着胆子搞事情。
暧昧的氛围机会要达到极点,谢淮寂就要伸手去帮宋安宁将身上不该有的脱掉时。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一道高大健硕的身影迅速的跑了进来,面露焦急之色,神情忠诚无比。谢淮寂的好事被打断。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但回头看到是自己最重视的燕归,还是耐心极好地问。
“怎么了?”
燕归一进来,宋安宁就找了机会,赶紧跑到一边去。
躲在角落里系扣子,手忙脚乱,迫不及待的模样,看着真让人生气。
谢淮寂面露不耐烦之色,但燕归压根没发觉。
他仍旧在担心谢淮寂的朝政。
“皇上。代国发生内乱,公主和皇子们不知所踪!但,秋狝队伍已经离国了,您看这事应该怎么处理?”
这个事情不好办,谢淮寂皱了皱眉,终究不得已放过了宋安宁,摆手让宋安宁滚下去。
一边和燕归迅速走到一边,询问起来:“怎么回事?”
“小安子你去召见大臣!从二品以上,所有人全部进宫!”
宋安宁赶紧答应。
一路小跑出去。
事情太重了,谢淮寂他们关起门来。
宫里太监都不许进去。
宋安宁守在门外。
隔一会儿里面就有人出来送干掉的大砚台,宋安宁就赶紧安排周底下跟着其他小太监把砚台端回来,送新磨好的墨汁子进去。
这时候他们就格外的盼望,能有什么能直接倒出来用的墨汁子就好了。
也省得他们一个个如此忙乱。
燕归偶尔出来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