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心里颇为紧张的念着,自己该如何解释?难不成还真说实话?
她,她这话可怎么说?
有些事一辈子都不能说实话的。
倘若说出来了,岂不是万劫不复!
宋安宁的头不自觉垂到了地上。
砰砰砰,连磕几个响头。
结结巴巴的小声解释。
“奴才,奴才……燕归侍卫查了许多人,的确是没查出那人……奴才一定更加勤勉,努力上进!早日将人查出来!”
哪怕如今已经成了谢淮寂身边最宠爱的太监,宋安宁也不敢赌自己是不是能够得他的全心信任。
她犹豫地动了动手指。
默默的低下了头,却摆明了不敢看谢淮寂的小怂样,可怜巴巴的看着还有几分可爱。
谢淮寂看的好笑,突然走过去,抬手勾了一下宋安宁的下巴,两人之间气氛顿时暧昧起来。
“朕倒是听说那日你与燕归在门口聊了几句,最终却叫他没有审你。为何?”
宋安宁。
宋安宁话都不敢说了。
咬了咬牙眼圈不自觉泛起了红。
她却做出忠心不二的神情。
颇为诚恳的说:“这也是为了您着想!奴才和燕侍卫都不够互相信任,和谐的话,旁人自然认为有空子可以钻,并不会够信任我们!”
宋安宁这么说,让谢淮寂都有点觉得,眼前人是不是真的单纯的为了他考虑?一心都是他。
可这样的想法只是存在了片刻。很快他就冷下了脸。
用力的拍了下桌子。
“说实话!”
“奴才,奴才不愿让旁人扒光奴才的衣裳!!奴才觉得恶心。从前进宫验身是逼不得已,奴才对您忠心耿耿,皇上您要相信奴才。你若是不信奴才奴才还有谁可以信任奴才?奴才还不如死了!”
她努力证明自己的清白。
谢淮寂皱眉。
他心中早已怀疑其此人的清白,这小太监越说越让他觉得宋安宁怕是真的有问题。
本就带着质询的内心,此刻更加怀疑。
面上他却丝毫不表露,只让宋安宁觉得自己真的将此人糊弄了过去。
她勉强哄的他相信自己了。
谢淮寂叫宋安宁起来。
“朕自然信你。”
宋安宁站起来,低着头小声叹息。
谢淮寂听见了便问:“又为何叹息?”
宋安宁赔笑着敷衍:“没什么,皇上,您渴不渴?”
“朕倒是不渴。”男人忽然靠近她。
忽然的逼近让宋安宁退无可退,紧张到浑身战栗。
结结巴巴的问:“皇,皇上,您要做什么?”
“你猜朕要做什么?”
他忽然伸手。
解开宋安宁上衣领子上最高的那个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