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摇头:“奴才不敢,奴才是真心实意想离开。”
“皇帝看重你,你便是离去,他也会将问题按在哀家的头上。”
太后话音刚落,宋安宁就补充了一句。
“奴才可以假死离去。”
“啪,啪,啪……”
击掌声突然响起,引得交谈的两人同时望去。
看清来人,宋安宁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皇上!”
谢淮寂一身黑衣,脸色沉的如同深渊,周身的气势也叫人触之生畏。
宋安宁僵硬着身体,一声都不敢吭。
她真的没想到,皇上竟然也在,她方才的话,全都被皇上听去了。
真是要命!
寂静中,谢淮寂嘴角掀起一抹冷笑:“怎么,刚才说的头头是道,现在一声都不敢吭了?小安子,你可真叫朕大开眼界。”
宋安宁的头更低了,跪坐在腿上,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团。
太后端起手边茶盏,慢条斯理的啜了一口,像是没看见谢淮寂的怒气。
“一个小太监胡说八道而已,皇上不用放在心上,再说了,宫里这么多人,没了这个还能有其他会伺候的,何必强留他呢?”
谢淮寂一手负在身后:“太后说的是,不过小安子身上还有差事,朕就先带走了,其他的之后再说。”
太后弯了眉眼:“去吧,别忘了答应哀家的事。”
谢淮寂大步走过,见宋安宁还在地上跪着不起,冷声道:“要朕请你起来吗?”
宋安宁一个激灵,快速起身跟着谢淮寂离开。
回到勤政殿,宋安宁还没开口,便往地上一跪。
“奴才知错。”
谢淮寂转过身,高大的身影投在地面,将宋安宁整个人都罩住了。
“知错了?你何错之有?”
谢淮寂语气很平静,那种平静让宋安宁心头咯噔了一下,好似有一种说不出的沉闷压了下来,叫人十分难受。
“皇上,奴才,奴才……”
她嗫嚅了半晌,也没把剩下的话说出来。
谢淮寂看着她,被生生气笑了,几步便到宋安宁面前,将人从地上扯了起来。
“宋安宁,你是不是觉得朕不会动你?”
骤然拉近的距离让宋安宁十分不自在。
可看着面前俊朗的面容,她还是压下了这份不自在。
“回皇上的话,奴才没有,奴才只是……想要活着。”
熟悉的气味在鼻尖翻涌,宋安宁抿唇,想要逃离谢淮寂的目光。
但是没用,她刚要转头,就被谢淮寂掐住了下颌,不得不和他对视。
“你想要活命,为何不找朕?难不成在你眼里,太后比朕更可靠?”
说起这件事,谢淮寂心中就来气。
他今早刚下朝,就被太后喊去了寿康宫,一开口便说要与他打赌,赌小安子的态度。
如果小安子没有因为惧怕而逃离,就是太后输,反之则是他赢。
若是太后输了,太后日后绝对不插手皇嗣的事,并且放过小安子。
若他输了,便要宠幸后宫的妃嫔,争取今年年底就诞下一位皇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