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宋安宁比较简单?
就在这时,宋安宁发现了身后的人,连忙起身:“奴才见过皇上。”
“起来吧。”
宋安宁起身,很快就察觉到男人的情况不对——他在生气。
意识到这点,宋安宁立刻低下了头,莫不是宁王又招惹他了?
想着,她放下手里的书册,转而倒了杯茶水递过去:“皇上,喝茶。”
谢淮寂接过茶水,瞥了眼她放下的书册:“医书?你会医术?”
宋安宁抿唇轻笑:“奴才不会,只是之前一直在太医院来回走动,所以跟着温大人学了些药理。”
“原来如此,医术学着也确实不错。”
谢淮寂随口夸了一句,便喝光了茶水。
见他心情还算平和,宋安宁忍不住提起离开的事。
“以奴才的身份,住在此处实在不妥。”
谢淮寂嗯了声:“那便回去吧。”
宋安宁面上还没来得及露出笑意,就意识到了不对,男人的脸色太过阴沉了。
“皇上,您在生气?”
谢淮寂瞥她一眼:“没有。”
宋安宁:“……”
那张脸都快将生气两个字写明了。
思索着,她默默拿起医书翻看起来。
过了半晌,谢淮寂抬眼,像是才看到她:“你怎么还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