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合上眼,皇帝那边是没办法了,那就只能从前朝入手。
至于小安子,一个小太监而已,暂时留下也能稳住皇帝,等后宫的局面稳定了,直接打杀了便是。
皇上,必须要有皇嗣。
谁也不能让这件事发生意外!
龙**,宋安宁突然打了个哆嗦,不过很快又陷入了沉睡。
次日,谢淮寂刚下朝,就被太后喊去了寿康宫。
“太后。”
太后弯了眉眼:“坐吧,哀家今日让你来,有件事想说。”
谢淮寂微微挑眉:“不知太后想说何事?”
太后眉眼弯弯,整个人都带着股说不出的慈和。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宫里太冷清,哀家想再寻些妃嫔入内,皇上觉得如何?”
谢淮寂摩挲着指尖,没有说可以,但也没说不可以。
太后也没催促,慢悠悠端起手边的茶盏,正要喝上一口,就听到一声不行。
“为何不行?”
太后面露不悦,“皇上一直不宠幸后宫,哀家没有孙辈绕膝,难道还不能寻些人进来热闹热闹?”
谢淮寂淡淡地说:“南边连天大雨,水深成灾,朕正忙着赈灾一事,这会儿后宫进人,外间要如何看待朕?”
他根本不接太后的话,但一句反问,便让太后瞬间变了脸色。
“此事当真?”
“朕没必要在这等大事上骗您,进人的事还是之后再说吧。”
说完,谢淮寂便要离开。
只是走到一半,又突然停下脚步。
“宛嫔给朕下了几次药,朕没要她的性命是看在您的面子上,可若您再接触安阳伯府的人,朕就不保证,能否留下宛嫔了?”
“咚”的一声,太后手中的茶盏掉落在地上。
“皇……”
她刚开口,眼前就已经没了谢淮寂的影子。
刹那间,太后的脸色都白了。
“云容!”
“奴婢在。”
太后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该说什么。
皇帝不可能在大事上骗她,也就是说,宛嫔下药是真事。
不管宛嫔是为了什么,这都是重罪。
因为没人敢肯定,宛嫔下次动手,还能是普通的药。
“太后娘娘?”云容目露担忧。
太后闭上眼,几瞬后摆了摆手:“将这里收拾一下吧。”
正说着,外间太监来报:“宛嫔娘娘求见。”
太后不假思索地说:“让她回凝秀宫去,告诉她,以后少来寿康宫。”
另一边,谢淮寂带着满身的寒意回了寝宫,刚踏进其中,就看到了里面正在翻看书册的身影。
刹那间,他心里的所有情绪都消失了。
很奇怪。
虽然他对宋安宁也有火气,但看见人,总有种舒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