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放下医书,眉眼弯弯地说:“奴才想了想还是等身体养好了,再回去也不迟。”
谢淮寂语气淡漠:“朕这寝宫是你一个小太监能住的?”
宋安宁眨了眨眼:“不能吗?那奴才这就回去?”
两人的视线对上,谢淮寂被气笑了。
“你现在都敢调侃朕了?”
“皇上现在的情况可是好些了?”
答非所问的话,让谢淮寂愣了一下。
反应过后,他笑了起来。
“你怎么就能断定,朕心情不好?”
“奴才不敢断定,奴才只是觉得,皇上需要奴才闹一闹。”
宋安宁睁眼说瞎话,不过她敢这么说,就是因为皇帝不会动她。
这是底气,谢淮寂给她的底气。
正说着,周德元匆匆入内。
“皇上,户部尚书来了,正在正殿侯着。”
谢淮寂收敛心神:“你在这儿休息吧。”
“是。”
目送谢淮寂离去,宋安宁一人站在偌大的寝宫里,过了许久坐下。
临近傍晚,谢淮寂还没回转,周德元送来消息。
“皇上说,你可以先回去了。”
宋安宁有些意外,早上谢淮寂还一副不让她离开的样子,怎么到了傍晚就改主意了?
不过宋安宁也没多想,她在此处住着十分不自在,如今有了离开的机会,立刻收拾一下就走了。
回到住处没多久,张全便过来了。
“你还真是好本事,能让皇上留你那么久,老实告诉干爹,你和皇上是不是……”
“传言罢了,请干爹慎言。”
宋安宁不敢让张全说下去,立刻打断了他。
见状,张全顿时笑的暧昧了起来。
“这是好事,宫里那么多人盯着皇上,唯有你得了皇上的青睐,你应当高兴。”
宋安宁嘴角一抽,她对外是一个太监。
龙阳之好,还是与皇上生出了关系,暗地里不知有多少人想弄死她呢,她为何要高兴?
“干爹说笑了,不知干爹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听到询问,张全的神色立刻认真了起来。
“伯府的安夫人今日入宫了。”
“伯府?”
宋安宁疑惑,这个伯府是何情况?
张全提醒:“永安郡主。”
宋安宁眉心一跳:“干爹的意思是?”
张全笑笑:“宫里估计要热闹了,你与皇上扯上关系,之后可要当心了,这些银两你留着,好好的买些滋补的东西吧。”
他给了一句叮嘱,又掏出两张银票就离开了。
宋安宁关上门,看着桌子上的两张银票,许久没有说话。
伯府,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