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到了次日,她的脸不仅没见好转,反而肿得越发厉害。
温鸿山大惊:“你这脸怎么回事?”
“不小心摔的。”
宋安宁睁着眼睛说瞎话,将温鸿山弄的半晌无言。
等反应过后,只余下一声叹息。
“幸好伤的是脸,若是其他地方,你恐怕只能忍着了。”
宋安宁扯了下嘴角,语气不明地说:“是啊,这确实是一件幸运的事。”
“幸运”二字,被宋安宁无意间加重。
温鸿山看她一眼,到底没说什么,只是取来刀子和碗,让宋安宁放血。
“你最近的身体越来越虚了,我得看看能否给你弄一只人参来,给你补一补。”
血液滴落在碗中,宋安宁的神情不见分毫波动。
“多谢温大人。”
温鸿山摇了摇头:“不用谢,你……唉!”
他叹了口气,没有把话说完。
宋安宁也不在意,因为她知道,温鸿山肯定能弄来人参。
只是之前他没这个心思,所以她一直靠着其他方面做滋补。
没过多久,血就够了。
宋安宁包扎好伤口,正准备离开,又被温鸿山喊住。
“这是药膏,你带回去用。”
宋安宁接过药膏,道了声谢便离开了。
完全没注意到,温鸿山看她的目光里全都是同情。
当天下午,燕归急吼吼的寻了过来,上下打量了宋安宁一番,啧了一声。
“不是我说,你这运气是真的不行,三天两头就被针对,等哪天有空啊,你还是去拜拜佛吧。”
宋安宁咳了两声:“拜佛有用,我现在也不会成这样。”
燕归后知后觉的想起,小安子陪着太后礼过佛,顿时没了话。
见他不语,宋安宁弯了眉眼,倒了杯茶水递过去。
“小侯爷今日过来,应该不是想跟我面面相觑吧?说说来意?”
说起正事,燕归立刻打起了精神。
“你还记得五色鹿吗?”
宋安宁点头:“五色鹿怎么了?”
“前一阵子,五色鹿蔫的就快死了,皇上为了保住五色鹿,特地寻人过来治疗,这件事是交给宁王做的,谁知道宁王被骗了。”
说到这里,燕归突然停下,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了。
宋安宁皱眉,有些不太肯定地问:“五色鹿没了?”
“还活着,但情况不太好,现在楚国使臣盯着他不放,银月公主都住进宁王府了。”
宋安宁惊讶:“银月公主就这么住进宁王府,不怕影响名声?”
燕归看她一眼,神情复杂:“你只看到了银月公主的名声会被影响?”
宋安宁愣住,语气中不由带了几分小心。
“还有别的问题?”
燕归不答反问:“银月公主是谁?”
“楚国的公主。”
宋安宁不明所以,这不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吗?
燕归叹气:“一个公主特地接近大秦的王爷,能是没有目的的?”
宋安宁并不蠢,一经提醒,立刻想起接风宴上,楚国使臣提出的联姻。
虽然皇上拒绝了,但看样子,他们又盯上了宁王。
想到这里,宋安宁微微睁大眼眸,皇上本就忌惮宁王,楚国使臣再和他接触,皇上岂会容忍?
“皇上想搅和掉这件事?可是,小侯爷来寻奴才有何用?”
燕归笑眯眯地说:“谁说没用?我看你挺会气宁王的,敢不敢跟我去一趟宁王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