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威胁本宫?”
宛嫔被气的眼睛发红,可仅剩的一点理智又让她明白,面前这人说的没错。
她居然被一个女扮男装的低贱小太监给威胁了!
宛嫔沉着脸,望向宋安宁的眼神中全都是不善:“你真以为本宫会给你泄露消息的机会?”
宋安宁歪了歪头,脸上毫无惧怕之色:“奴才不清楚有没有机会,但奴才可以肯定,您不敢杀奴才。”
她可是知道的,太后被迫待在寿康宫后,特地喊了宛嫔侍疾。
这种情况下,宛嫔肯定知道她以血入药的事。
宛嫔可以打她,可以收拾她,但绝对不会在太后恢复前,杀了她。
说来也是可笑,她这段时间是接二连三的与人相碰。
每一个捏死她,都像是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可偏偏她得了“护身符”,哪怕和他们顶撞,也没人真的敢要她性命。
“啪!”
宛嫔又是一巴掌扇下,打的宋安宁偏过了头。
接连挨了三下,宋安宁白皙的脸颊逐渐泛起红肿,可即使如此,她也依旧维持着笑意。
“被奴才说中,宛嫔娘娘恼羞成怒了?”
宛嫔捏紧手指,几乎要把一口银牙咬碎。
“你以为有一道护身符,就能安然无恙?太后的问题很快就能结束,到时候还有谁能保你?本宫等着你死,走!”
扔下这句话,宛嫔带着怒火离去。
跟来的几个小太监互相对视,忙不迭的追了上去。
宋安宁垂着眼眸,直到外间脚步声消失,才一点点挪动脚步,走到床边坐下。
就在这时,几个太监从门外探进头。
“安公公,您没事吧?”
尖细的声音引得宋安宁侧目。
短暂的停顿后,她微微摇头:“没事。”
几个太监交换过目光,心中虽有疑虑,却也没逗留,打过招呼就走了。
宋安宁摸了摸脸颊,虽然看不见,但她知晓,她现在的样子肯定很狼狈。
无他,宛嫔那几个耳光打的太狠了。
身份的差距,就算是有“护身符”,她也只能强受着。
晚间,宋安宁刚喝完太医院那边送来的药,就看见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外。
“周公公?”
来者正是周德元。
听见宋安宁的声音,他立刻进了屋,将一个巴掌大的玉盒放下。
宋安宁面露犹豫:“周公公,这个是?”
“皇上特地让我送来的,可以抹脸。”
对上周德元的视线,宋安宁立刻就明白,这是皇上知晓了早上的事,特地让周德元来安抚她的。
那盒子里的,是治伤的药膏。
“奴才谢过皇上隆恩,也多谢周公公走这一趟,您辛苦了!”
周德元笑着摆手:“替皇上做事,可算不得辛苦,你且歇着吧,我这就去回话了。”
“周公公慢走。”
送走周德元,宋安宁回到屋子,将药膏抹到了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