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朕。”
低沉熟悉的声音让宋安宁松了口气,正要下地行礼,就被一只手按了回去。
“你的膝盖如何了?”
宋安宁躺在**,愣了一下才回答:“没什么问题。”
她想问皇上为何会过来,但话转了一圈,又按了下去。
月光透过窗棱照进屋子里。
宋安宁看不清谢淮寂的神情,但在寂静中,却隐隐多了些紧张。
“皇上,您……您半夜过来,可是有什么吩咐?”
谢淮寂没有动。
就在宋安宁以为他不会作声时。
谢淮寂开口道:“没什么吩咐,就是让你不要再靠近寿康宫了,另外,也别靠近永安。”
宋安宁不明所以,前者就算了,后者又是为什么?
像是猜到了她的想法,谢淮寂在她开口前便出了声。
“别问为什么,照着做就是。”
“……明白。”
宋安宁犹豫的点头,随后便目送谢淮寂离开。
直到门关上,她都没弄明白谢淮寂此行的真正来意。
索性没多久,睡意再次涌来,宋安宁躺下后,就将这件事给放下了。
谁知次日,她刚从太医院离开,就被宁王和永安郡主一起堵住了。
这两人怎得走在一处了?
宋安宁疑惑,又恭敬行礼:“奴才见过王爷,见过郡主。”
下一瞬,她的衣领被抓住,
她下意识抬头,刚好望进了永安郡主的眼中。
就见永安郡主对她眨了两下眼,而后说话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冰冷。
“本郡主今天来,是要问你几个问题,你别紧张,只要如实回答,我们就会让你离开。”
宁王接着开口,开门见山道:“太后不会无端与皇上起争执,小安子,你何处惹得太后不喜了?”
宋安宁一脸无辜:“奴才连寿康宫都很少去,怎会惹了太后?”
“是很少去,还是不敢说,小安子,你别想糊弄本王和郡主,老实交代,究竟是何缘由!”
宁王目光锐利,说话时还带上了永安郡主。
宋安宁瞥了眼永安郡主,后者面无表情,但想到方才她眨眼的动作,心里隐隐多了些猜测。
永安郡主和宁王,应该不是一路的。
可若是如此,这两人又为何走到了一处?
敛去思绪,宋安宁低下头,小声说道:“奴才只是一个小小太监,岂敢糊弄王爷和郡主?而是奴才真的不知何处做错了事。”
宁王眯了眼,缓步走到永安郡主身侧。
高大的身影投在地面上,宋安宁的手指不自觉蜷缩起来。
就在这时,永安郡主侧过身:“小安子确实很少去寿康宫。”
宁王弯了眉眼:“听郡主这话,是相信了这个奴才的话?就不怕这个奴才在欺骗你?”
永安郡主冷哼一声:“一个奴才罢了,她怎敢欺骗我?”
宁王淡淡地说:“郡主心善,看人也简单,便是被欺骗了恐怕也不知晓,安知这个奴才不会为了活命乱扯谎?毕竟,太后的火气连本王都知晓了,当中必然不简单。”
说到这里,宁王的目光再次落在宋安宁身上,其中的审视让宋安宁身形一僵,宁王分明就是想往她头上甩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