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出眼前人的抗拒,谢淮寂轻笑一声,眼中酝酿出一场风暴。
“设计让我喝了加了料的酒水,又故意过来投怀送报,怎么,现在却后悔了?”
“我……没……”
宋安宁还未否认完,谢淮寂却已经挑开她的衣襟,泄愤似的朝着棉花处袭去。
“啊!不要!!”
宋安宁浑身颤耸,却被男人擒住双手,压倒在身下。
三下五除二,身上的衣衫尽褪,只能任由其摆布。
宋安宁神色绝望,脸色惨白入纸。
谢淮寂狭长的眼眸浮现几分迷离,瞳孔深处欲色暗沉,直勾勾的看着宋安宁。
在男人的压制下,她只能同个破布娃娃一般被肆意摆弄着,只留唇齿间溢出的阵阵哭声。
不知折腾了多久,男人终于疲惫的睡去。
宋安宁嗓子早已经哭哑,身上青紫痕迹遍布。
她忍着浑身的酸涩细密的痛意,委屈的擦去湿漉漉的泪痕,强忍着满身屈辱站起身。
她唯恐被别人发现身份,只能放缓动作,迅速裹好束胸,穿上太监服饰,便去到偏殿,规规矩矩的跪下守夜。
她没有留意到的是,自己的身上的香囊遗落在男人的枕间。
翌日一大早,宋安宁还在跪着头点地,满心疲倦之际,两个带刀侍卫闯了进来,一左一右提起她的胳膊,便将人丢到了主殿里。
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叩响桌面,谢淮寂漆黑的眸子如同寒潭沉星,周身气场阴沉骇人。
“昨夜是谁擅自闯进朕的寝宫?.”
直直撞进那双深不见底的凤眸,宋安宁心脏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跳出一般似的。
她努力的将头朝下低了低,生怕谢淮寂认出自己。
谢淮寂眼眸一眯,瞧着宋安宁微微愣神。
那双慌张无措的眼眸,倒是和昨夜那个女人很像……
宋安宁双手紧攥,心里的不安逐渐放大。
若被认出,一个欺君之罪,只怕她会比五马分尸之刑死的还要惨……
“回陛下,奴才昨夜并未瞧见有什么人进入殿内。”
她的手指蜷缩着,手心冒出温热的汗水,周身都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她刻意压低声音道。
谢淮寂将脑海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脸色阴沉沉,眸若寒冰。
“没用的东西,拖下去,杖二十,去偏门跪上三个时辰。”
听到谢淮寂的话,宋安宁的心稍稍松了一口气。
她这条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宋安宁认命的趴到长椅上,粗重的木棍一下又一下打在身上,辣辣的痛意蔓延。
而大殿里,谢淮寂的大掌死死攥紧一只小巧精致的荷花香囊,眸中迸发让人胆战心惊的寒光。
“去查,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