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求您救救我!”
宋安宁跪在地上,头死死抵住地。
“宛妃手底下人按住我,说……若是不答应帮她调换玉蝶,就要将我丢进池子里溺毙,我实在是害怕!可是皇上……”
谁人不知当今皇帝不近女色,曾经有位自作聪明的妃子想要进御书房勾引皇帝,结果被拖下去五马分尸……
要是在皇帝眼底下摆弄小把戏,她不死也要脱层皮。
一想到这些,宋安宁闭了闭眼,一股深深的绝望感席卷全身。
她也想在宫外做一个无拘无束的少女。
可母亲去世后,父亲续娶继母,对她不管不问,如今更是为了偿还赌债,竟让她冒名顶替她的弟弟入宫做太监。
一入宫门深似海!
她每天活的战战兢兢,不得不认了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张全做了干爹,寻了一个洒扫的伙计。
可谁知,昨个竟让宛妃寻了空档。
见张全许久未开口,宋安宁哆嗦着身子,一下又一下重重的磕头。
“干爹,我也不想给您添麻烦,求干爹救救我……”
“你叫杂家如何救?”张全自然也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眼眸掠过宋安宁白皙滑嫩的脸蛋,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杂家暂且也无能为力,你且先走一步看一步,今夜陛下饮了酒,恐怕睡得不安稳。你去给陛下送一碗醒酒汤过去,然后到偏殿去守夜。”
“我去?!”
宋安宁吓了一跳,一想到要近身伺候暴戾的皇帝,她不禁头皮发麻起来。
“叫你去你就去,是不是不想要你这条狗命了?!!”张全怒呵道。
宋安宁不敢耽搁,忙端起醒酒汤,屁滚尿流的跑了出来。
颤颤巍巍的叩响大殿的门,却未听到任何声响,宋安宁咬紧牙关,慢慢伸手,推开了殿门。
大殿里,红烛燃尽,四周借着朦胧的月光,才勉强看清一切。
殿中早已一片狼藉,宋安宁小心翼翼摸黑走上前。
“陛下……”
嗓间的话语还未吐出,一只白玉杯便被狠狠的掷出。
“谁准你进来的,滚出去!”
伴随着暴怒的叱责声,杯子径直打落宋安宁的帽冠,瞬间四分五裂在脚边。
青丝垂落,披肩而下,衬得白皙的小脸越发精致诱人。
宋安宁心跳吓停一瞬,索性男人闭眸,没有注意到她,她猛的跪下,正要起身麻溜的滚出去时,她的帽冠却好巧不巧的滚到了皇帝脚边。
宋安宁紧咬唇瓣,面色惨白。
张全早就跟她讲过,他们身上的腌臜之物切记不能遗留在陛下与宫嫔之处,要是被抓到,只有死路一条。
况且她这般没有帽冠遮挡着跑出去,她女扮男装混进宫当太监的事情肯定被揭穿。
欺君之罪,诛九族!
宋安宁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匍匐的爬向前。
谁料想,一只大掌直接将她拎了起来。
冷不丁对上男人凶狠冷厉的凤眸,宋安宁呼吸一窒,冷汗浸湿后背。
“陛下……”
眼前人隐隐带上了哭腔,一双杏眸含着水光,像是一潭秋水,樱唇琼鼻,脸颊莹白。
谢淮寂眸色暗了暗,体内一浪高过一浪的热意蚕食着他的理智。
大掌毫不怜惜的钳制住宋安宁的下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耳畔,薄唇准确无误的覆上,灵巧的舌头撬开贝齿,强势的攻城略地起来。
清冷的侵略气息将她包裹,哪怕宋安宁未经人事,却也知道谢淮寂想干什么。
她痛苦的呜咽起来,双手拼命的推拒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