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后背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宛嫔冷汗直冒,僵直在了原地,她手底下的小宫女连忙上手去搀扶,小心翼翼的劝她赶紧走。
宫女也知道如今不是她们主仆作威作福的时候。
宛嫔是谢淮寂后宫少有的降位的妃嫔,其他妃嫔如同透明人一般,但也没有受过这种待遇。
她们主仆再叫唤也换不来多少好心。
宫女几乎都要硬扯着宛嫔往前走了,宛嫔这个时候才恍惚了一下回了神。
她轻拍开宫女的手自顾自站直了身体往前走。
紧紧攥着手心,护甲嵌入肉中。
掐的宛嫔掌心血流蔓延,鲜红如注。
宛嫔后背发凉,但更多的也是不甘和愤恨。
皇上在意那个死太监。
身边其他人可能看不出来,可是自己看得出来。
皇上这样的性情,只有真正在乎谁的时候才会如此的呵护。
皇上会只是担心自己的母亲吗?
怎么可能!
宛嫔凑到宫女身边。
咬牙切齿的笑起来。
“我一定要她死。”
秋狝队伍总算是要进京城了。
这种事情一向都是有吉时吉日,钦天监算定了日子,他们控制进度卡在最好的时间去迎接,而今年最好的时辰是烈日当空的午后。
正午时分。
谢淮寂少少的用了些吃的就起身去迎接人了。
宋安宁伺候着谢淮寂,自己也只能勉强扒一口饭,保证饿不死饿不晕不至于伺候皇上的时候出问题。
也就只能这样,别的是奢求不来。
她因为饿着,就不自觉的强迫自己绷紧精神。
生怕自己会错露出一星半点,导致皇上此次大事因为自己而受到影响。
谢淮寂见了。
龙撵上的他垂下眼轻轻的问了一句:“是不是饿了?”
宋安宁听着这话,心里真是情感复杂。
都这种时候了,皇上竟然还顾得上关心自己吃没吃饭。说他是当之无愧的好皇帝,也无人能反驳。
但宋安宁不可能答应他这句问,只是笑了笑:“奴才没什么事,您放心就行,皇上可是不舒坦,要不要奴才给您拿些糕点来?”
谢淮寂轻轻点了点头。
宋安宁这才放下架子,去后面拿东西。
她拿东西时。
察觉有人一直在看着自己。
宋安宁猛的回过头去,一眼望到那道纤瘦身影,不自觉的小声惊呼。
“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