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让她靠近一步,警惕的问。
“你要干什么?如果是为了馒头,我会还你钱的。”
宋安宁摇了摇头,从自己腰间的荷包拿出一个银锭子放到男孩的手里。银锭子不过是十两左右。
但是对于他们两个小的而言,算是不少钱了。
男孩的表情愣了愣不自觉的想接住,却又犹豫的、抬头去看宋安宁,显然他误会眼前这个青年给他的钱是想要买他妹妹,他下意识的将妹妹搂住。将钱退回给宋安宁。
“我妹妹不卖的。”
宋安宁笑了笑。
“你收着吧,跟你妹妹一起买一些衣裳。马上就要冷了。你们好好过个冬,来年养养身子,自己找些事情做,别再像现在这样了。这样你如何能养好妹妹?妹妹年岁还小,不能跟着你吃苦。”
怕对方会拿着钱挥霍,不肯出去做工,宋安宁又提醒。
“这只是小钱,你自己好好想想,如果你能借着这些钱翻盘的话。这钱就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你要是拿着这钱随随便便就用了,那你妹妹一辈子就也就是吃苦的命了。”
宋安宁这话也不是随随便便说的。
是很有针对性的刺激。
男孩把馒头给了妹妹以后,自己还没吃过一口。
偷偷吞了吞口水,却并没表现出对馒头的渴望,或者说是在压抑自己的渴望。
妹妹在三将馒头递给他,他才勉强的咬了一口细细的咀嚼,看着是在回味香气。
他疼爱妹妹想来也能为了妹妹努力。
男孩显然也听进去了宋安宁的话,若有所思的对宋安宁点了点头。
男孩又声音极小的道谢,有点不好意思。
宋安宁笑了笑,看着他仿佛就看到了从前的自己。
这个小插曲过后,她这才得以去见那位大夫。
大夫得知宋安宁的来意。
又听宋安宁细细描述过症状之后,就很明白了,了然的大手一挥就是一个药方。
“妇人生子之后惊厥难眠,你家夫人生了孩子之后,是不是有一段时间日子过得特别不畅快?要与旁人争斗?”
这大夫也算是见多识广,知道豪门世家中有许多不该自己议论的东西,但症状总得问明白。
宋安宁点了点头,大夫更加了解了。
他很快写了个方子出来。
宋安宁拿到手中还没来得及低头看。
就听到大夫善解人意的声音。
“回去也跟你家主子说明白,因为这你主子不方便亲自出来,我写的药方只是对大多女子有用,若是不行的话还是得亲自来看。”
宋安宁主面露犹豫,对方明白宋安宁的意思,摆了摆手让她回去了。
宋安宁这才离开。
身后那男人叹了口气,不知道嘴里感叹了什么,因为说的太小声,宋安宁压根没听见。
她赶回去后没先去找太后现眼,而是先将这东西送到了太医院去,总得先让太医看看究竟能不能用。
但幸运的一点是。
太医在看过宋安宁送上的方子后笑着夸了一句。
“安公公你这方子不错啊,用给太后娘娘兴许还真是管用,都是对症的药。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太医从来不会说绝对保证的话。
哪怕是在身边关系亲近的小太监面前也是如此。
宋安宁知道这些太医的尿性,并不反驳他的话,笑呵呵的应了一声。
两人又聊了几句,宋安宁才离开。
太医看着宋安宁的背影,眼里划过一抹深意。
其实这药方他也不是开不出来,但问题在于开出来应该怎么用。太后金尊玉贵的人,他怎么能开这样猛的方子?
太后娘娘平素脾气是好,可皇上又不是那种温和对下柔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