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神态各异。
太后冲宋安宁招手,让宋安宁到自己身边去。
宋安宁过去,高高兴兴的给太后行礼,强迫自己避开旁边宛嫔的注视,笑吟吟地将自己求来的药方送到太后手中。
“奴才去宫外一位据说很会治疗偏头痛的大夫那拿了药。不知道这药与太后娘娘您是否管用。不过毕竟这所谓的神医也是真的靠自己的医术闻名,并非是那种沽名钓誉之辈。想来他的这东西也是有些道理的,娘娘不如试试。若是能成,便解了您多年的痛苦。也算是一桩好事。”
太后一听这个就有些激动了。
多年来的头痛欲裂让太后疲惫不堪,只是一直强撑着与儿子一起经历许多纷争而来不及治疗。
实际上这种病本来也是很难根治的一种病症,人的大脑是最精细的部位,哪怕放在千百年后也是难以治疗。
但是如今既然有了机会,太后自然不会放过,便要指挥手下人去熬煮汤药来给自己试试。
这时候宛嫔却猛地站了出来,一脸义愤填膺的皱着眉训斥宋安宁。
“你这小太监怎么如此无礼,太后娘娘可是千金凤体,怎么能随便用你带来的药物,谁知道你带的这些东西是不是真的好用,是不是包藏祸心?宫里有太医,都是天下顶尖的大夫,你的意思是宫里这些个太医难不成还比不过外面的人?”
这话说的太过无礼了,宋安宁有些委屈的抬头去看太后。
眼睛眨巴了一下,硬挤出了点弱不禁风和苍白无力的感觉出来。
“宛嫔娘娘,奴才只是一片好心,并没有别的意思。”
宛嫔张嘴还要再说,却被太后打断,太后低下头,神情温柔。
“好孩子,告诉哀家。这些药你是从哪儿弄来的?是否有依仗可以证明他的确可用?”
太后包容的态度顿时引起了宛嫔的不满。
“太后您怎能如此包容这小太监,这太监分明包藏祸心。”
宛嫔试图挣扎却被太后抬手制止。
太后转而看向宋安宁眼神里满满的都是鼓励,宋安宁声音放小了些。
“回太后娘娘,奴才先是请皇上手底下最厉害的御医亲自给看了看,确定这药物可用之后,这才来给您送。而且在此之前,奴才今日的确自己用过也是没问题,这才敢摆到您面前。奴才不敢骗您。太后娘娘,奴才对您忠心耿耿,您是知道的。”
宋安宁带着些委屈软软的向太后表达忠诚,太后笑意盎然。
“好孩子,哀家向来知道你懂事。如今一看,果然仍旧是那个懂事的好孩子。”
这就是**裸的护短。
宛嫔还想试图挣扎。
太后却根本不想搭理宛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