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寂要是觉得自己母亲因为吃了这药受了委屈。
那太医也都别活了。
宋安宁如今拿了这药方回来,又是得了皇上的指派,亲自出宫去拿的。
有旁人给他们担责任,他自然也就有胆量让太后勉强尝试一番。
也不求能得皇上的赏赐了。
那除了太后的这个病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好事。
宋安宁为了实验,特地提前把自己造的偏头痛,又出宫行走一番。便是比寻常疼的还厉害。
找了个小药炉,熬了药以后就决定喝下去。
从宫外带回来的药不能就只是让太医评估一下,就给太后娘娘送过去。
至少得自己尝试一下会不会有致命危险。她也不可能找别人去尝试。唯一能做这件事的就是自己。
端着汤药碗犹豫了片刻,宋安宁一饮而尽,随后就侧身上床躺在那静静等待药效发作。
很快头就不痛了。
改换而来的是浓重的困意。
宋安宁真是一睡不醒,等在反应过来时天都黑透了。
她猛的从**惊醒,想死的心都升了起来,慌乱不已的跳下了床,胡乱整理了一下衣裳就往谢淮寂那跑。
交班的时辰早就过了,伺候在谢淮寂身边的太监也已经换成了旁人。
宋安宁小心翼翼蹑手蹑脚的走进去,刚进门便听到来自谢淮寂不满的斥责。
“你不是午时前后就回来吗?去哪儿了?为何交班没见你?”
宋安宁被突如其来的质问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回头解释。
“回皇上的话,奴才……奴才该死,想试试给太后娘娘拿来的药管不管用,谁知道这吃了药后就一睡不起,等再睁眼时就有这个时辰了,奴才着急忙慌赶过来还是迟了,请皇上责罚!都是奴才的错!”
宋安宁跪的毫不犹豫。
谢淮寂抬手让小太监退下。
太监慌乱离开,屋里就只剩下两人,谢淮寂缓步走下去,一步两步。
动作缓慢,仿佛要砸到宋安宁心尖上。
她心惊肉跳,余光抬了抬便见谢淮寂的脚走到了自己面前。谢淮寂低下头来。
“你是不是觉得朕时常会宽恕你,所以就能肆意妄为?想做什么做什么,不必考虑旁人的心思?”
宋安宁被骂的愣了愣,慌乱至极的解释:“皇上千万别误会,奴才真没这个意思,奴才是真的睡过了头!但是这也证明这药的确是好使,能够对太后娘娘起到作用,奴才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谢淮寂不可能不信眼前人,因为他派人去看过了,宋安宁真的睡在里面。
那人去叫了几声也没能叫醒,因为谢淮寂没让他把宋安宁带回去,只说看看别打草惊蛇便索性离开了。
他道:“也罢。既然你是为了太后着想。无意犯错,朕便饶你一命,但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宋安宁千恩万谢的跪谢了谢淮寂。
笑着朝后退了两步,赶紧找了借口去给太后送药。
谢淮寂盯着被随手关上的房门愣了愣。
他心想自己这样是不是太宽容了些?
竟然不计缘由的原谅了小安子。
宋安宁才不知道谢淮寂心里的想法,高高兴兴去了太后那。
但宋安宁刚进门就看到太后身边陪坐着一位鲜艳美丽的女子。
宛嫔正和太后说笑。
太后被逗笑,心情明显不错。
二人在听到门口有响动后见到了宋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