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嫔心里的酸意真是要溢出来。
皇上偏偏就对这小贱太监独一无二,偏宠至极,凭什么?
她仗着自己出身好,虽然皇上不喜欢自己却一直对自己容忍有加,故意在这时候笑着捂着帕子开口。
“皇上,您这是离了小安子,旁人来伺候,都伺候不好您了呀。臣妾真是要吃味了,皇上如此重视小安子。”
君王与妃嫔之间秀一秀,他们的情深意浓,也是表现的一部分。
谢淮寂男都没有表现出对宛嫔的厌烦,只温和的轻笑。
“个人有个人该做的事,小安子自小便伺候着朕,自然与你们不同。”
站在他身后的宋安宁忽然被点,陪笑着上前在谢淮寂威胁的眼神下,不得不打断宛嫔强势的酸意。
“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好好伺候皇上,奴才自小就跟在皇上身边,肯定能伺候好皇上的。”
回应宋安宁的是宛嫔的一个重要的白眼,对方心里恨极了。
这贱货,故意在皇上面前给自己难堪。
她才不管是他的亲亲好皇上逼迫宋安宁如此,眼里只看得到小安子对自己的羞辱。
咬了咬牙。却又只能在外人面前表现自己的贤良淑德。
众人见状也纷纷笑了起来。夸赞谢淮寂和妃嫔感情慎好。
当着大家的面就能开启这样小情人之间的玩笑。
旁边其他妃嫔面露不屑,但最终也没有一个敢说出一个不好听的话来。
总算得以上路了,宋安宁松了口气,默默的跟在马车旁边,却又很快被叫了上去。
谢淮寂坐在车里翻着奏折,即使只有几步路,他也是表现的勤奋至极。
“给朕磨墨。”谢淮寂习惯了让宋安宁伺候,并非是瞎话,刚上马车便迫不及待让对方伺候他。
宋安宁心里还想着远去的太后娘娘。听到这话也只能乖乖的低头研磨心绪却纷乱不已。
谢淮寂也没当回事。
去秋狝路上要走好几个时辰。
一路上辛苦,便有许多人想法子的休息。
宋安宁也跟着下马车偷懒,谁知刚一下去便有一个使臣来给宋安宁塞了一个金锭子到手里。
对方笑盈盈的报了自己的国门,又直言想跟宋安宁认识认识。
这人就是先前和皇上凑得特别近的之一,宋安宁记得谢淮寂对他的评价不怎么样,但是出于各方面考虑还是对待他们不错,便回了个笑。
对方又催促了两句,宋安宁只得收下东西。
这一下便是开启了先河。
他们纷纷来讨好宋安宁,送些精巧的小玩意。
明明车队只说修整上一炷香的时间,他们却闹得像是要趁着一炷香让宋安宁彻底成为他们的盟友一般。
宋安宁接东西接的手都累了。
尴尬的扯着嘴角冲他们笑。
众人离开后。
代国使臣总算来了宋安宁身边。
他们实在拿不出多少钱来,身上的衣服看着光鲜,实则里面都打着补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