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的确是对外界释放了一些示好的信号,但也只是对那些看着可怜的人。
她确实对他们有些不忍。
二来,宋安宁一直都对谢淮寂忠心耿耿,也并未向他们透露出什么东西来。
只有那一句结党营私。
也是为了防止他们和自己走得太近,谁曾想到了谢淮寂这竟然也成了抓自己错处的把柄。
宋安宁心里苦涩。
“皇上,你得相信奴才的一腔热血,真心,奴才一直以来都对您衷心,您怎能如此怀疑质疑奴才呢?真是让奴才难受。”
宋安宁故意如往常一样逗趣了一句,却没得到对方的好脸。
谢淮寂低头,脑海中回旋着许多画面,宋安宁似乎对每一个人都极好。身边可怜的使臣,可怜的宫女太监,还有本来也用不着宋安宁发散善心帮扶的永安郡主。
他掐着宋安宁的下巴强迫对方抬头看自己,那双眼里却只有对他的恐惧,没有一丝如旁人如对着旁人时那样的心疼怜悯。
宋安宁颤颤巍巍的问:“皇上您还有什么事要问吗?奴才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尽管已经将所有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出来了,宋安宁却还是在担心自己会被他质疑。
好在谢淮寂这次并没再问。
他用力的放开宋安宁的手,随意拿了张帕子擦了擦,似乎有些嫌弃眼前这张脸有点脏了。
“也好,既然你与此人关系密切,朕也有件事要交给你来做。若做得成先前的错误,一笔勾销。如果做不成回宫后你就等着吧。”
宋安宁立马接下对方的任务,抬头时听到谢淮寂开口,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去与他们交好。顺便打听一下他们的皇子外流之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可不是件小事,宋安宁结结巴巴的问:“这,这件事怎么要安排给奴才,奴才没能耐,一向愚笨怕是完不成……皇上,您……”
宋安宁试图将这件事从自己身上摘出来。
谢淮寂的眼神骤冷,更是多了些不满:“你心疼他们?”
“怎么会!奴才是怕自己能力太弱帮不了您,奴才一向是个笨嘴拙舌的蠢货,不像其他人都有着百灵鸟一样的嗓子,脑袋也聪明。奴才做这事,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宋安宁用力的磕了两下头,试图辩解。
羊毛编织的地毯不算很软,宋安宁磕下去的时候发出了咚咚的闷声,可见力气之大。
谢淮寂这才缓缓的抬手让对方直起来说话,宋安宁小心翼翼的抬起眼,便见他轻笑了笑。
“此事非你莫属,除你之外,他们不与任何人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