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宁一脸的疑惑,皇帝眼线遍布皇宫,他难道不知道自己一中午都没人接触?
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没有,皇上。奴才是想到了一件重要之事,但奴才心里不能确定这件事能不能成,所以便没主动跟您说。皇上您要听吗?”
谢淮寂的唇角不易察觉溢出一丝冷笑,这小安子又在给他挖坑。
但到底抬了抬下巴,道:“说吧,你又想出什么馊主意来了?”
他一旦问出这句,那就是默认同意的意思,宋安宁在心中暗自加了一句。
她搓了搓手,小声将自己听太监说的那治疗偏头痛的神医说了说。
谢淮寂眼前一亮。
“你想去见见?”他试探的问。
宋安宁笑起来重重点头。
张口还要说时,却又被谢淮寂堵了一句。
“此事成了你可向朕提出一个要求,但不能过分。像是去太后身边伺候之类的,你想想倒是不错,若提出来。那一个要求,你也不必说了。”
谢淮寂说这话时甚至笑了起来,得意洋洋的冲她挑着眉,宋安宁心里狠狠吐一口老血出来。
她强忍着发脾气,打人的冲动陪笑起来。
“能在皇上身边伺候不知道是多少太监的荣幸,其他人做梦都不敢想这机会能落到自己身上。奴才怎么可能轻易走开?”
谢淮寂唇角勾了勾。
听了这么多句奉承讨好,倒是这句最让他舒心。
他一高兴,宋安宁就不高兴。
笑着倒退出去,一走出去就面无表情,沉默着往前走。
小太监想跟宋安宁搭话都搭不上,见她背影如此匆匆,此刻倒也没了骂她的心情。
能在皇上身边来来回回的,调出去了又哄着皇上回来。
可见安公公真是不一般,他们哪里还能再像从前那样对安公公不屑一顾,那是恨不得捧在头上当大哥的。
小太监在心里偷偷的拜了拜。
安公公保佑!不求在皇上身边伺候,抢您的功劳,只求将来能给您打下手当您儿子。
比宋安宁还大上几岁的太监如是想。
宋安宁出了宫。
便见众生百态。
去找那神医的路上,要路过一个闹市街。
她慢条斯理往前走,就看到一家馒头店的老板挥舞着擀面杖冲了出来。
前面跑着一个小男孩速度飞快,那老板追不上,嘴里不干不净的骂起来。
“不要命的玩意,敢偷你爷爷我的东西,打听打听这条街上谁敢得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