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晃晃悠悠的飞了两三天。
眼看距离幽冥宗已经仅仅只差百余里的距离,苏润却直接被人给堵上了。
对方仅仅只得一人。
一身锦色长袍,相貌虽勉强算的上是俊朗,但神态阴翳,面色苍白,看来就好像是先天上气血不足似的。
但其修为却相当不弱。
金丹中期。
苏润还有些茫然来着,本以为自己是所有的穿越者之中与众不同的,却不想到底也没能免俗。
时空管理局的人竟然连我也给堵了?
要知道,当初鬼盟灭寂道人为了抓他,尚且亲自出动,甚至更带着足足数名金丹期的弟子和几十名筑基弟子,为的就是求一个稳妥。
如今仅仅只来一人,应该不是那些魔宗之人……
“果然不出我所料啊,其他人都以为你必然是向着白武宗而去,只有我才猜对了你真正的目的,你果然是想要去幽冥宗。”
对方一副万物尽在掌握的姿态。
看着苏润的眼神里满是玩味,赞叹道:“说起来,我可算是久仰你的大名,但严格说起来,这其实还是你我第一次见面而已。”
“哦?你认识我?”
“我又岂会认不得你……我沦落至如今这步田地也都是你的功劳啊。”
他摇头叹道:“虽然我如今的身份地位早已经不是昔年一个小小的弟子所能比拟,而且若是继续留在白武宗之内的话,早晚要被人吞噬精神,成为他人的傀儡,但说起来,在白武宗那段时间,真的是我这一生之中最无忧无虑的日子了。”
“白武宗……你是关云笙?”
苏润惊愕道:“你竟然还没死?”
“怎么,你认为我已死了么?”
关云笙大笑道:“连我也没想到我竟然能活了下来,百魔意图取我肉身,秦疏影拿我做饵算计百魔,两个元婴大魔之间的互相算计,我一个小小的筑基期弟子夹在其中,连一个傀儡都算不上,哪怕一丝余波都能把我给彻底搅碎……但你又怎么想象的到,我反而在这其中获得了天大的造化呢?”
他傲然道:“短短三年时光,我已是从之前的筑基中期一跃成为如今的金丹期的修士,将正道白武宗功法与魔道魔灵宗功法融为一体,成就阴阳正邪同体之躯,战力之强,远胜同阶,更得魔灵宗宗主看重,日后我必然便是鬼灵宗的宗主无疑!
而这一切,可都要托了那秦疏影和百魔之福,我若不继承百魔记忆,又要如何进步如此神速犹如重走旧路一般?我若不被秦疏影下了禁制,又如何利用百魔记忆将秦疏影留在我体内的禁制转化为真元助力,让我实力大进?”
“还有这一说?”
苏润这回可是错愕了。
他皱眉道:“我的意思是问,孙长老竟然没能杀了你?”
“哈哈哈哈……恐怕你们谁都想不到,哪怕是到现在,我与百魔之间还有着某种若有似无的联系吧?只是之前他实力强大,占据绝对的主导,可现在的话,他不过区区筑基期的修士,而我如今成就金丹期,这占据主导的人就是我了。”
关云笙道:“孙行云还未来,我便已知道了这个消息,他早已被我困在了魔灵宗的阵法之内,而如今,幽冥宗两位实力最强的元婴期修士,一个不在宗内,一个更是已被困于敌营,幽冥宗灭亡之日,就在这几天了。”
他的倾诉欲颇强。
要知道,实力强大,底蕴深厚,底牌众多。
结果却如锦衣夜行。
诸多骄傲,不敢向任何人诉说。
关云笙虽然心思坚韧,但自幼锦衣玉食,又拜入名门正派,成就内门弟子。
自然也是心高气傲,恨不能让所有人都看到自己与众不同的一面……是以这数年的压抑,让他恨不能掏个树洞,然后将自己的诸多得意之举倾诉于其中。
尚在筑基期便有元婴期的经验,甚至于还将另外一位元婴期修士的暗算转化为助力。
未来修行,每一步,如何走,如何突破都一清二楚,俨然大能重修一般进益神速。
他关云笙若说没有天大气运在身,鬼都不信。
苏润叹道:“连这都跟我说了,看来,你是没打算留我的性命啊。”
“当然,我虽自信金丹一境无敌,但幽冥宗之内也并非仅仅只有秦疏影和百魔两名元婴修士,其他元婴修士实力虽远不及,但也不是我目前的实力所能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