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他还没来得及洗碗,就被萧承给扯进了卧室。
……
……
萧承是被手腕疼醒的。
手腕和江迟宴的铐在一起,几个小时没解开,疼麻了。
萧承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江迟宴霸道地圈在怀里。
江迟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把萧承的耳朵根都烫得粉了。
江迟宴睡得很沉,还没醒。
萧承赶紧掀开两人身上的被子看了眼,衣服裤子都还整整齐齐的。
萧承松了口气。
眼底,闪过一抹复杂,也不知是失望还是什么
他找出钥匙开手铐的时候……
江迟宴醒了,黑漆漆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萧承往后缩了缩,有点不自在地问:“你干嘛?”
江迟宴哭笑不得:“我干嘛?”
“萧先生,昨晚是谁扯着我的皮带不松手?”
“……”
“萧先生,昨晚又是谁捏着我的脖子说手感好,想把我私藏一辈子?”
江迟宴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指印。
昨晚,萧承伸手扼住江迟宴的脖子,五指一点点收拢。
他力道控制得很好。
既会让江迟宴有轻微的缺氧感,又不会真的伤到他。
听完江迟宴的话……
萧承傻了。
他吞了口唾沫,指了指江迟宴又指了指自己,“昨晚我……”
江迟宴点点头:“萧影帝,该摸的不该摸的你都摸了,是不是该让我对你负个责?”
萧承大脑一片空白,被江迟宴牵着鼻子走,下意识地点点头。
江迟宴唇角一点一点地挑起。
萧承却突然想到什么,有点生硬地说:“不用你负责。”
江迟宴嘴角的笑收敛了,漂亮勾人的狐狸眸眯了眯,“你说什么?不用我负责,那你想要谁负责?”
萧承没说话。
江韫的话就像一根刺,扎进萧承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江渊有很多朋友,但是……不同层次的朋友,圈子肯定是不一样的。】
——【门当户对,可能就是这个意思。】
萧承的脸色微变。
六年前,十八岁的萧承和十九岁的江迟宴在一起的时候……
江韫就让秘书给萧承带过话。
那时候,江韫和萧承说的是……
——【江渊不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
——【如果你不知难而退,那我只能毁了他的前途,剪了他的羽翼,逼迫他滚回来继承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