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愣了下。
江迟宴笑着对萧承说:“求婚要单膝跪地,可是我舍不得你向任何人屈膝。”
墨笙和两个录音师:“……”
冰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地拍。
墨笙咳了咳:“录第二首吧。”
萧承的第二首歌,是他自己写的。
《鱼水》
鱼水之欢的鱼水。
歌词里讲述的是……
两只困在水中的鱼儿,只能在彼此身旁游来游去。
泉水干涸,两尾鱼只能靠在一起,以唾沫相互湿润。
是相濡以沫的深情。
萧承戴上耳机,试着唱了两遍。
墨笙摇摇头,还是不满意。
她习惯性地双手抱臂,看向江迟宴:“江律师,把你们家小男朋友拎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调·教,调·教好了再送回来。”
江迟宴笑了,礼貌地朝墨笙和两个录音师点了点头,扯着萧承的手腕把人拖走了。
过了一段时间后。
萧承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整个人同手同脚,飘飘忽忽地走进了录音室,唱《鱼水》。
又是一遍过。
完美到挑不出一丝瑕疵来。
有个年轻的录音师,忍不住问萧承:“萧老师,江律师是怎么教你的?”
他们做录音师的,工作中不可避免地会遇到些唱跳双废的艺人。
一首歌,唱个几十遍都找不到调的那种。
要是能学到江律师这法子……
工作难度就小多了。
萧承的脸还红着,刚一张口,迎面看到江迟宴走进来,瞬间羞耻地把头埋进了曲谱里。
江迟宴刚才……
假借教他找唱歌状态的名头……
把他,浑身上下,摸了个遍。
江迟宴还特别不要脸地说:“宝贝,要是再进不了唱歌状态,我不介意再把你浑身上下……亲个遍。”
鱼水……相濡以沫……
萧承一下子就找到状态了。
不过……
一直到萧承和江迟宴从录音棚里出来,萧承的脸还跟熟透了的苹果似的。
回家的路上。
江迟宴开车,萧承靠在副驾驶上闭目养神。
靠着靠着,整个人身子一歪,脑袋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江迟宴的肩膀上。
江迟宴原本开得很快。
在萧承睡着后,速度逐渐降了下来,开得也稳。
江迟宴把肩膀抬高了点,让萧承靠着更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