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宴背对着陆拾一动不动,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目光静静地落在楼梯拐角处。
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双黑色的皮鞋,透过雕花楼梯扶手的缝隙,落入江迟宴的视线里。
是萧承。
陆拾眼神微微一闪,在萧承看到他和江迟宴之前,利落地把针管藏进裤子口袋里。
然后……
陆拾身子一歪,脚踝重重地扭了下。
咔嚓——
陆拾跌坐在江迟宴脚边,捂着脚腕发出一阵痛苦的低呼。
下一秒,萧承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看到江迟宴和陆拾,一愣。
江迟宴问:“你怎么过来了?”
萧承看着江迟宴,眼里没了别人,“剧本围读会马上开始,在三楼,导演让我下来找你。”
陆拾捂着脚腕,轻呼:“疼……”
“萧承老师,我的脚腕好像断了。”
萧承这才循声望了过去。
陆拾不着痕迹地瞥了眼江迟宴,眼底闪过一抹恐惧,“我、我……厕所地滑,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萧承转身看向江迟宴。
江迟宴挑了挑眉,也不解释。
萧承握住江迟宴的手腕,眉头皱紧了。
陆拾眼里闪过一抹得逞的光。
下一秒——
萧承伸手勾住江迟宴的肩膀,从肩膀摸到后背,再到腰窝和大腿。
萧承关切地问:“你没摔伤吧?”
陆拾:?????
江迟宴低低地笑了,眼神淡漠地扫过陆拾,“我没陆先生这么不小心。”
确认好江迟宴没受伤。
萧承松了口气,转身走到陆拾面前,蹲下,指了指陆拾的脚腕,“我看看。”
陆拾缓缓掀开裤腿。
脚腕上,肿了一大片。
萧承从口袋里摸出一只手术用的橡胶手套,戴上,轻摁了两下,“脱臼了,复位会疼,你忍下。”
陆拾点点头。
萧承手指发力。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萧承面无表情的,把陆拾脚腕和小腿上的几个关节,全都给拧脱臼了。
萧承的右手还缠着纱布,所以,他只有左手戴了手套,是单手拧的。
慢吞吞的,很折磨人。
陆拾痛得脸都扭曲了,额头上都是冷汗,“萧承老师,我快疼死了……”
“疼疼疼疼疼!!”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