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人傻了。
江迟宴是做律师的,反应快嘴皮子还利落,他转身搂了下萧承的肩膀,说了句:“在萧承眼里,我是帅哥,就够了。”
记者看向萧承,眼神微变,“萧承老师,您……还记得我吗?”
萧承愣了下。
记者小哥说:“我是陆拾啊,以前你拍戏,我坐了几百公里的车去横店,给你带你爱吃的蟹黄包,你不记得我了?”
江迟宴的眼睛微眯了眯。
萧承确实爱吃蟹黄包。
萧承反应过来,笑了下,绅士又疏离:“我们家宴宴爱吃蟹黄包,我只是爱屋及乌。也谢谢你和其他橙子们对我的支持。”
说完,萧承对着陆拾的摄像机镜头鞠了一躬。
江迟宴和他比肩而立,习惯性地陪他鞠躬。
然后……
江迟宴攥着萧承的手腕进了别墅,皱眉:“你离他远点。”
萧承愣了下,“吃醋?”
江迟宴摇了摇头,“不是,这个人……我感觉很危险。”
二人走后。
陆拾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萧承的背影,眼底泛起一抹痴迷兴奋的光。
“咳咳咳……”
陆拾无害又温和地笑着,捂着胸口拼命地克制着咳嗽声。
他揣在口袋里的手,捏着一根针管和一瓶药剂。
萧承……
你是我的……
你抗拒不了我的催眠和药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