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迟宴摇摇头,揉着被大白鹅拧得疼麻了的腿,“鹅嘴拧人很疼的。”
萧承重复了一遍:“你先让开。”
江迟宴试探着让开了。
然后,两只大白鹅哒哒哒地跑到萧承身边,用橘红色的嘴,轻轻扫过萧承的手背。
温柔又乖巧。
萧承试探着伸出手,摸了摸两只大白鹅的脑袋。
大白鹅舒服地嘎了两声,用脑袋去拱萧承掌心的皮肤。
江迟宴:“…………”
萧承看着江迟宴黑如锅底的脸色,咳了两声:“迟宴,它们……可能不太喜欢你。”
江迟宴咬牙切齿:“晚上,我们吃铁锅炖大鹅。”
说完,江迟宴转身走了出去。
他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眼,短信提示他有个快递到了。
江迟宴出去取了个快递。
是法律文书的专用快递。
江迟宴也没多想,他是律师,这种快递几乎每隔几天就能收到一份。
他随手拆开,看清楚文书的内容,眸色一沉。
是一份起诉状。
萧承的母亲把萧承给告了。
起诉书里,萧母大段的笔墨都在骂萧承如何如何不孝,十几年来对她不闻不问,说她上门问萧承要赡养费,萧承还动手打了她。
江迟宴笑了下。
论编故事,萧承这妈是个王者。
更有意思的是,起诉状上写着……
——【代理律师:时沫。】
江迟宴的手机响起。
电话是时沫打来的,一接通时沫就问了句:“迟宴学长,起诉书收到了吗?”
江迟宴没说话。
时沫的嗓音里带着点愉悦:“下午我有时间,迟宴学长要不要一起喝杯咖啡?”
江迟宴笑了下,淡漠地开口:“时律师,我们不熟,时律师叫我江迟宴或者江律师都好,学长这称呼……我当不起。”
“时律师要谈公事,可以到我的律所来。”
“私事的话就不必了……我这人耳朵软,怕老婆,惧内。”
时沫语气沉了沉:“江律师,如果你不来,那我只能把起诉书放到微博上,在微博上@一下萧影帝了。”
江迟宴倚在门框上,漫不经心地笑了,“那正好,我让你输官司也输得全网皆知。”
时沫心里莫名有点发怵。
江迟宴接案子的败诉率是……零。
时沫没敢再说废话:“我当事人想见萧承。”
“但萧承并不想见她。”
江迟宴看了眼腕表,语气不容置疑,说:“下午三点,带上你当事人,我们谈谈。”
时沫:“江律师,我当事人可没说要见萧承的律师。”
江迟宴面不改色地说:“那就当女婿提前拜见岳母。”
时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