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岛,据说是南半球风景最漂亮的岛,我一定要来看看。”
“说不定随便逛逛,就捡到江渊了呢。”
江禹叨叨逼了一大串话之后,挂断了电话。
他把手机放进裤子口袋里。
下一秒——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太阳穴。
耳畔响起一道冰冷阴鸷的嗓音,“别动。”
江禹浑身一僵。
转过身,就看到了满脸淡漠和杀意的萧承。
江禹瞬间愣住了。
萧承在这里……
那江迟宴会不会也……
萧承问他:“谁派你来的?”
萧承并不认识江禹,只听江禹在电话里说要找江渊。
所以,动了杀心。
江禹没答,反问道:“江渊在哪儿?”
萧承彻底没了耐性,把消音手枪上了膛。
枪口对准江禹的腿。
萧承缓缓扣动扳机……
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在萧承身后响起。
“承承!!”
是江迟宴。
闻声,萧承和江禹同时看向江迟宴。
看到江禹熟悉的脸,江迟宴还愣了下,“四哥?”
四哥……
萧承脸上瞬间血色褪尽,震惊的视线在江禹和江迟宴身上徘徊。
他一把扔掉手里的枪,慌乱地看着江迟宴,“宴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我没想杀人。
我不知道他是你的四哥。
我……我只是想一辈子独占你。
我没有那么坏的。
解释的话到了嘴边,但萧承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江禹很善解人意地笑了下,仿佛没被人拿枪指着脑袋,只是来做客的,他抱着画板说:“我去那边画画,你们聊。”
江禹把自己的手机和电子设备放在地上,转身走开了。
表示自己不会外传这里的消息。
萧承像做错事的孩子,心虚地不敢看江迟宴的眼睛,眼底都是懊恼,“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哥哥。”
“宴宴,我吓唬他的,我没有要杀人。”
“宴宴,我只是怕他会带你走。”
“怕你……不要我。”
